望春踢,不让说”
江潋把脸一沉,冷冷瞥了望春一眼
望春缩起脖子,恨望夏恨得直咬牙
望夏噼里啪啦把望春和说的那些话全盘抖了出来
江潋听完,冷着脸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连一向木讷的望冬都察觉出不对,频频向望春投去“死定了”的眼神
望春也觉得自己死定了,在心里把望夏骂了八百遍
过了一会儿,江潋端起米酒喝了一口,对轻描淡写道:“从现在开始,再敢看一眼话本子,就把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望春:“……”
话本子可是的精神食粮呀,不让看话本子,和杀了有什么区别?
“还有,”江潋顿了下又说道,“若宁小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她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不想再听到她的消息,也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像这种粘上就甩不掉的大麻烦,希望们也离她越远越好,尤其是个别人,少在脑子里编故事,自己感动自己,听见没有?”
“听见了”三个人齐声答应
个别人沮丧地垂着头,顿觉人生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