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留下斑驳的花影,那笑容,是此生再也不曾见过的恣意欢畅
“当然不是跟父亲学的”杜若宁道,“是跟效古先生学的”
效古先生?
江潋收回飘远的思绪,一脸质疑地看着她
“是真的”杜若宁认真道,“效古先生是长宁公主的老师,说要学击鼓为阿爹送行,效古先生便将那首鼓乐给了mbxsw。”
她今天晚上已经接连说了四次“是真的”,至于哪个是真的,江潋都快分不清了
但头脑是清醒的,时刻在提醒自己,这丫头就是个骗子,千万不要上她的当
“是不是真的,咱家会去向效古先生求证”江潋板着脸吓唬她,“倘若撒了谎,沈指挥使是真的可以把抓起来的,因为有理由相信在和赌坊勾结,操纵比赛”
“啊?”杜若宁假装害怕地捂住心口,“没有骗人,说的都是真的”
真个大头鬼!
江潋问不出所以然,只好放了她,让她回家,自己带着沈决去向效古先生求证
杜若宁才不怕,因为她确实向效古先生要过曲谱,为的就是防止别人质疑她
当年她作这首鼓曲时,曾多次请教效古先生,所以这曲子等于是她和先生共同创作而成
至于她是不是最近几天才练的,只要家里人不说,谁会知道呢!
杜若宁走后,沈决有点懵,直到马车走出好远,才愣愣地问江潋:“还没问她要银子,怎么就放她走了?”
江潋靠着靠枕闭目养神:“怎么是放走的,不是和她说好明年要联手赢的银子吗,们都是盟友了,还好意思要人家的钱呀?”
沈决:“……”
这是怎么话说的,就随口问了一句,哪里就是她的盟友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原本的一千两没要回来,又往里搭了五百两吗?
骗子!
都是骗子!
再也不相信这些骗子了!
杜若宁坐在马车里,感觉这一关过得有点太容易
沈决看着挺机灵一个人,怎么这么好骗?
堂堂一个锦衣卫指挥使,思想这么单纯,该不会是装的吧?
回头一定要让贺之舟查查,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马车徐徐进入城门,将寂静和黑暗留在城外
越往内城走,灯火越明亮,街上人越多
要过年了,城里的宵禁有所延迟,忙碌了一年的人们都出来玩耍放松
杜若宁的心情也很放松,兴致勃勃地挑着车帘看街景,不管怎么样,明天终于不用早起上学,天大的事,也得等她好好睡个懒觉再说
“从朱雀大街走吧!”杜若宁吩咐道,反正现在不用躲江潋,且让她去感受一下朱雀大街的繁华
郁朗听从她的吩咐,驾驶马车进入朱雀大街
一拐过街口,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昏昏欲睡的茴香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