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杜关山吃了一惊,定睛细看,果然看出是女儿的轮廓
“宁儿她不是不会击鼓吗?”
“妹妹这几天一直在偷偷练习,就是为了给咱们送行”
“原来她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杜关山心里暖烘烘的,随即又被一阵高亢密集如万马奔腾的鼓点震惊
不对,这节奏,这韵律,分明就是长宁专门为谱写的出征曲——《策马度关山》
长宁死后,这曲子早已无人记得,若宁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难道她,她真的是……
杜关山心头如热浪翻滚,恨不得立刻奔上城楼,问问她到底是谁
“宁儿,等着阿爹,等阿爹回来再好好问,即便真的是长宁,阿爹也是欢喜的……”在心里默默说道,挥剑指向前方,示意军队开拔
传令官一声令下,号角手吹响低沉绵长的号角,大军在茫茫飞雪中义无反顾地向着北方而去
城楼上,杜若宁听着起程的号角,泪水盈满眼眶
但她没有回头,而是更加用力地敲击着战鼓,心中默念:“父亲,师父,等回来,宁儿就把一切都告诉,可一定要平安归来!”
大军远去,鼓声停歇,民众退到两旁,给回城的官员们让路
宋悯站在风里,任大雪落满消瘦的肩头
此时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城头那一袭红色的身影上
是她!
是李长宁!
她就是李长宁!
的心在疯狂呐喊,浑身的血液都随着那鼓点沸腾,又随着鼓点的停歇而静止
《策马度关山》!
天上地下,除了李长宁,再没有人能击出这样的鼓曲!
她就是李长宁!
痴痴地仰头望着城楼,那个娇小的影在风雪中慢慢转过身,将她精致的面容展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虽然大雪弥漫,仍有人将她认了出来
是南山书院前来送行的学生,们指着城楼,大声喊道:“杜若宁!是杜若宁!”
人群轰一下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杜若宁?
她在君子赛上击鼓可是拿了倒数第五的
即便是倒数第五,都有人质疑是裁判黑幕呢!
这才几天,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击得这么好?
“可是确实是杜若宁啊,们是同窗,不会认错的”学生们说道
大家在下面争论不休,城头上那个身影已经转身离开
阿宁,别走!宋悯激灵一下,不顾一切地往那边跑去
“宋大人,去哪?”有官员拉住了的胳膊,“雪越下越大了,咱们快回去向陛下复命吧!”
宋悯猛地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官员,又转头看了看城楼,捂着心口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太狠,一口鲜血喷出来,点点滴滴洒在脚下的雪地上,仿佛盛开在白雪中的红梅
“宋大人!”旁边的官员惊呼一声,正要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