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写诗作赋,还有人托给大哥捎情书呢!”
“哇,真的假的,都是谁呀?”女孩子们对这种话题最感兴趣,全都兴奋地看向她
杜若宁纯粹是为了活跃气氛,当然不会真把人家的名字捅出来,只捡着能说的事说了几件,其余的一概不提
宴席结束,男女亲眷分别去前后院喝茶闲话家常
坐到未时末,日头渐渐西移,云家人便起身告辞
临走时,杜关山请岳父移步书房,把自己精心挑选的古画送给
云老太爷收了画,又是一番殷切嘱咐:“此一去山高水远,路途凶险,要时刻警惕,不可懈怠,尤其要留心身边的人”
杜关山点头应下,笑着说:“宁儿也是这样嘱咐的”
云老太爷很意外,沉吟道:“宁儿和从前真的像变了个人,既然她也这样嘱咐,为了孩子,也要更加保重自己”
送走客人之后,杜若宁私下问杜关山:“阿爹后来又和外祖父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杜关山道,“外祖父和一样,叮嘱要小心身边人”
杜若宁直觉并不仅仅是这些,但父亲不说,肯定有不说的道理,因此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抱着的手臂说道:“阿爹,等起程那天,要给一个惊喜”
“哦,什么惊喜?”杜关山问
“现在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杜若宁眨着狡黠的眸子,神秘兮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