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打听过,江潋除了十天一次的大朝准时出席,其余时候并不按时上朝,所以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家里
江潋确实还在家,刚刚洗漱完,正坐在妆台前让望夏给梳头
望春进来禀报,说若宁小姐在门外求见,江潋惊得猛一回头,乌亮亮的头发被扯掉了两根
“干爹饶命,儿子该死!”望夏忙请罪
江潋沉着脸摆摆手,问望春:“她来做什么?”
不会又来要狗吧?
行,这回非送一只狗给她,看她下回还有什么借口来骚扰?
望春道:“这回不是来要狗的,说是来给干爹送,送……”
“送什么?”江潋不悦道
“送,送胭脂”望春战战兢兢地瞅着,做好了被踢屁股的准备
若宁小姐真是害死人了,送什么不好,大清早的来送胭脂,这不等于公然嘲笑干爹不是男人吗?
虽然干爹确实不是正常男人,可她也不能这么伤人自尊吧?
这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吗?
干爹这回肯定饶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