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宁收回思绪,笑着问薛初融,“想中状元,是不是为了让孙家小姐后悔?”
“不是,不希望她后悔”薛初融认真道,“是自己没有能力给她好的生活,这不应该怪她,希望她嫁给别人后能过得幸福,这样们才不会因为有遗憾而时常想起对方”
这番回答让杜若宁很是意外,也因此更加觉得这个男孩子心地纯良,品性高洁,是不可多得的正人君子“一定会中状元的”她笑着说,“这样的人不中状元天理难容”
“借若宁小姐吉言”薛初融也腼腆地笑,一本正经地给杜若宁施礼,“就算不中,也是努力不够,和老天爷没关系”
杜若宁:“……”
老兄,要不要这么实在?
“其实不中状元也可以有肉吃的”杜若宁道,“不是住在菜地吗,可以布置陷阱来捕捉野味,教啊……”
随后她便把自己从前行军时和士兵们学的捕捉猎物的方法一一告诉了薛初融薛初融听得入神,眼睛睁得溜圆,问她怎么会懂这些东西杜若宁骗说是跟自家哥哥学来的薛初融一点都没怀疑,当天晚上回去就照着她教的方法逮到一只兔子,煮了一锅兔肉,第二天专门在藏书阁等她,送给她一只兔腿,说兔肉真是太香了杜若宁被逗得哈哈大笑薛初融又说,等君子赛结束,多逮几只兔子,到时候煮一大锅兔肉,请杜若宁和她几位兄长一起去吃杜若宁答应了,说到时候给带几坛好酒两人相谈甚欢,不觉天色已晚薛初融恪守男女之防,赶在天黑之前告辞而去杜若宁多留了一会儿,准备把贺之舟今天给她的新情报看完藏书阁不让点灯,她看得十分吃力,全部看完眼都快瞅瞎了,随后踩着凳子把那本做胭脂的书拿下来,把情报夹进书里重新放回去刚把书放好,身后突然有人阴恻恻地问:“在做什么?”
杜若宁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跳也在这一刻骤然停顿她没有立即回头,强忍着心中恐慌做了两个深呼吸,而后转身问道:“薛初融,还没走啊?”
光线已经暗得看不清人脸,空气中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气,仿佛冰雪覆盖下的寒梅香“江潋?”她小声唤道那人静静站在暗影里,过了一会儿才幽幽道:“怎么不叫督公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