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成群地在书院里闲逛闲聊
杜若宁想一个人安静地想事情,就找了个偏僻处坐着,结果还是被阳春雪寻了来
杜若宁被她拉得跌跌撞撞,边跑边问:“什么热闹呀?”
“大热闹”阳春雪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陆嫣然和甲班的赵芳菲打起来了”
“她呀,她的热闹都懒得看”杜若宁顿时兴趣缺缺
“这回不一样”阳春雪道,“这回站陆嫣然”
“咦?”杜若宁很是惊讶,“她做了什么事情,竟能让刮目相看?”
“是为了书院一年一度的君子赛”
阳春雪怕她不知晓,又特意解释了一番:
“君子赛是指君子六艺,分为礼、乐、射、御、书、数六项比赛,是书院为了鼓励学生多学技艺,奋发上进而特设的有奖竞技,每一项技艺的前三名都有丰厚的彩头,这也是书院变相给予贫寒学生的一种救助,只要赢了比赛,一年的花销都有了”
“还有这等好事?”杜若宁眼睛一亮,“那可不可以参加?”
“当然不行,君子赛只有男学生可以参加”阳春雪道,“陆嫣然就是因为这个才和赵芳菲吵起来的,她觉得这样不公平,说书院应该对男女学生一视同仁,如果她去参赛,肯定不比那些男学生差
结果赵芳菲就讽刺她,说她又不是君子,跟着瞎掺和什么,还说女人天生就该依附于男人,为什么总有些女人不自量力,非要和男人一较高下,自己伤风败俗不说,还连累了天下女子的名声……”
“这样啊,那也站陆嫣然”杜若宁没等她说完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阳春雪与她相视而笑:“就知道和那些眼皮子浅的不一样”
两人紧赶慢赶地赶到争执现场,陆嫣然和赵芳菲已经被玉先生拉开了
玉先生的相貌本就生得冷峻,发起怒来脸上更像是覆了一层寒霜,比男先生还要吓人
“陆嫣然,说多少回了,为何就是不听,是不是以为有皇后娘娘撑腰,就可以横行无忌,若实在不能遵守纪律,现在就修书一封,让父亲来将接回去!”
陆嫣然自然是不服气的,红着眼睛道:“先生您连原因都不问,就把过错全推到身上,您就是对有成见”
“为何不对别人有成见,还不是因为平时做事太过嚣张”玉先生道,“一个人给别人的印象好坏是日积月累的,想让别人改变对的看法,就得从自身做起”
陆嫣然还是不服气,嘴巴撅得老高,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玉先生见她委屈成这样,终究还是软了心肠:“行,那把原因说给为师听听,若真是为师冤枉了,定会向赔礼道歉”
陆嫣然抹着眼泪,吸了吸鼻子,将两人打架的起因经过讲了一遍
“先生认为说的有错吗,同样是书院的学生,为何君子赛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