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宋悯高声截断的话,“难道非要让本官承认与家小姐有什么才肯罢休吗?”
“放屁!”杜关山气红了脸,一声怒骂,挥拳就要揍
宋悯直挺挺站着,没有一点要躲开的意思
“阿爹!”杜若宁及时抱住了杜关山的胳膊,“阿爹确实不在场,不了解情况,还是让宁儿来说吧!”
“狗东西实在欺人太甚!”杜关山气呼呼道,但还是在她的劝说下收回了铁拳
杜若宁深吸一口气,对坐在龙椅上的嘉和帝福身一礼:“陛下,首辅大人的话或许在别人听来十分可信,于这当事人来说,却是漏洞百出,请陛下允与对质”
嘉和帝刚因宋悯的机智松了一口气,正瞪大眼睛等着杜关山给宋悯一拳,心想只要宋悯抓住机会假装受伤倒地,这事就好办了
谁成想,连和稀泥的腹稿都打好了,杜若宁却又像上次那样及时制止了杜关山
这丫头,她怎么这么烦人,她就不能消停点吗?
“准了!”嘉和帝犹豫片刻,答应了杜若宁的请求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不答应也不行啊!
倒要看看小丫头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谢陛下”
杜若宁得到准许,这才转过身与宋悯相对而立,清亮的圆杏眼定定地看向
“首辅大人说恰好在临仙阁看到的马车经过,可当时被的随从拦下时,天色已晚,马车离临仙阁还有一段距离,请问首辅大人怎么就恰好从来往的车辆里认出了的马车,又怎么知道马车里坐的是”
第一个问题抛出来,殿上众人齐齐怔住
对呀,夜晚的朱雀大街那般热闹拥挤,来往马车长得都差不多,若不是事先留意过,怎么可能一下子认出来,又怎么知道里面坐的是谁?
宋悯也是一怔,在女孩子清明澄澈的目光注视下有一瞬间的慌乱
正要开口辩解,杜若宁却抢先一步又问道:“说只问了两句话,就惊慌失措地跑了,为什么不把问话的内容再用那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对陛下和诸位大人复述一遍?”
“……”
“说因为刘大人害阿爹被罚俸禄怀恨在心,故意送了有毒的秘酿鸭给刘三小姐,从而毒死了刘大人,那么想请问,同样吃了秘酿鸭的刘家人,为什么都活得好好的,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还有,说约了督公大人吃饭,可当时撞上督公时,带了一大群手下,一看就不是去吃饭的,并且们两个的手下还差点打起来,若真是关系融洽到一起吃饭的地步,没道理一言不合就动手吧?”
杜若宁没打算听辩解,也没给辩解的机会,换了一口气又接着问道:“明明就是被吓跑的,却说怕受惊才让人去追难道就没想过一群人喊打喊杀的追赶会让更害怕吗?”
“再有,若真的认为自己这事做得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