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发现瞪大双眼死在床上,身体已然冰凉消息传到朝堂,满朝文武为之震惊“怎么可能,明明昨晚们还一起喝酒!”
“可不是吗,精神好得很,比还多喝了两杯”
昨晚亲眼见证康复的同僚都表示不敢置信“兴许是回光返照”有其官员猜测道大伙觉得有道理,都为惋惜不已嘉和帝骤然失去肱骨之臣,坐在龙椅上许久没能缓过神,大臣们纷纷劝节哀,当以龙体为重嘉和帝无心再议朝事,下令退朝,与宋悯去了御书房,并命人速速去传江潋来见江潋来时,带来了关于刘致远死因最详细的调查结果嘉和帝听闻刘致远前一天晚上曾经去过长宁公主坟前,顿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去那里做什么?”嘉和帝把目光投向宋悯,“的人难道没发现?”
宋悯穿着厚厚的朝服,双手拢在袖中,尚未入冬,已然全副过冬的装扮“回陛下,自从江督公处理了那几个祭拜的官员后,近日西郊那边已无人踏足,许是守墓的人因此而生了懒惰之心”
轻咳几声,缓了缓才又道:“但不管怎样都是臣的失职,臣会妥善处置的”
嘉和帝面色有些不悦,终是念在弱不禁风的身体,没有多加责备“天凉了,自个也要注意,朕已经失去一个臂膀,可不能再出事”
“谢陛下体恤”宋悯道,转而又问江潋,“不知江大人可有查过刘大人去西郊的原因?”
“时间匆忙,咱家忙着来见陛下,没来得及详查,只隐约听刘夫人说了一嘴,好像是和裴郎中谈话之后才决定去的”江潋道嘉和帝腾地坐直了身子:“去拿那个郎中,好好地审,看看都和刘致远说了什么”
“陛下莫急,臣已经让人去了”江潋道嘉和帝神情松缓,颔首道:“还是最让朕放心”
“谢陛下信任”江潋道“去吧,审出结果速速来报”嘉和帝摆手道“是”江潋领命而去,绯红的衣襟带起一阵风宋悯往旁边站了站,十指在袖中握紧陛下如今对江潋越发倚重了,假以时日,这朝堂怕是要成为阉党的天下与此同时,女学北墙的竹林里,贺之舟也正在向杜若宁回禀消息“刘致远已死,假扮裴郎中和公主的人已妥善安置,只要们不怀疑到秘酿鸭,基本上不会有事”
“秘酿鸭?”杜若宁笑起来,“秘酿鸭有什么好怀疑的,刘家的人全都吃了,怎么偏就死一个”
说着顺手折了一枝竹子拿在手里玩,又道:“谁让不喜欢吃甜食,死了活该!”
贺之舟垂着头,眼角余光瞥见她唇角那抹冷笑,不觉心头一凛尽管小姐早在和交心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杀气,但仍然不能将这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和杀人者联系在一起不过并不在意,也不想知道小姐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