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转,江潋怔怔一刻,眼圈渐渐泛红,蒙上一层水雾,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便如同清晨的江面掩映在缭绕雾气中,渺渺茫茫,如梦似幻
“干爹,您在听吗?”望春在外面轻唤
“不听了,没意思”江潋眨眨眼,水雾散去,“走到哪了?”
“过了朱雀大街了”望春道,“这回咱们没遇到那位小姐”
“……”江潋默然一刻,莫名地又开始烦躁
遇到也烦,遇不到也烦,那丫头怎么这么烦人,她是烦人精转世吗?
烦死了!
……
杜若宁也很烦
她本来就很难接近江潋,如今改道走正阳路,就更没有机会碰面了
面都见不着,试探个屁呀!
看来她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茴香问道
小姐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眼神木呆呆的,好像又犯病了,真让人揪心
杜若宁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起得太早,有点困了”
“那小姐靠奴婢身上眯一会儿”茴香坐过来,把肩膀给杜若宁靠着,语重心长道,“小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千万不要起这么早了,想学骑马,可以趁旬假的时候再学”
“旬假十天一次,一个月只有三次,这样学太慢了”杜若宁道,“我还想早点学会了和哥哥们一起骑马上学呢!”
“不行不行,骑马可不行”藿香连忙劝阻,“眼看着天气转凉,骑马多冷呀,就算是公子们,到了冬天也要坐车的,小姐可千万不要想一出是一出”
“哈哈哈哈……”杜若宁靠在茴香肩上笑得花枝乱颤,“茴香,你瞧她像不像胡嬷嬷”
胡嬷嬷是杜若宁的教养嬷嬷,小到针尖大到磨盘,见什么唠叨什么,怡然居的丫头们暗地里都叫她碎嘴婆
“像”茴香连连点头,“比胡嬷嬷还要唠叨,人还没老就成老顽固了”
藿香气得伸脚过来踢她,三人笑闹成一团
今儿个上午上琴艺课,学生们全都移到西边的琴房去上课
杜若宁没能去成,被玉先生叫走了
玉先生说效古先生要见她,让她随自己去西院一趟
琴房就在西边的院墙下,女孩子们在这边弹琴,一墙之隔的西院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男学生们正是调皮捣蛋又情窦初开的年岁,一堆人挤在院墙下,边听琴边七嘴八舌地讨论他们认识的女孩子
玉先生带着杜若宁从小门过去,正好将他们逮个正着
“你们在做什么?”玉先生沉声呵斥
少年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玉先生,顿时像老鼠见猫似的抱头鼠窜
有个少年跑得慢,鞋子被人踩掉了一只,踉踉跄跄冲出两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哈哈!”杜若宁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人她认得,就是那个爱摔跤的薛初融
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