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狗可比你这贱民金贵多了,想要它的命,你还不配!”
跪在地上的男人瞪大眼睛,一口鲜血喷出来
“好脏,我们雪儿可看不得这个”江潋嫌恶皱眉,伸手捂住幼犬的眼睛,不让它看到男人吐出的血
“小姐,那不是一只黑狗吗,为什么要叫雪儿?”茴香一脸懵懂地问
杜若宁听到江潋曲解“狗命”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笑,被茴香这么一问,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潋面色一冷,循声向这边看过来,待认出是杜若宁,目光在她脸上停滞一瞬,扬声叫望春,吩咐道:“清场,将人带回去审!”
“是,干爹”望春领命,指挥番子们清理尸体,起轿回府
跪在地上的男人被两个番子架起来,拿一根绳子栓在马镫上,马上的人扬鞭催马,骏马一声嘶鸣,拖着男人飞奔而去,地上拉出一道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起轿!”望春尖着嗓子喊,“督公回府,闲人退避!”
人群哗一声如潮水般四散退去
八个轿夫将轿子抬起,番子们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将轿子紧紧护在中间
“等一下”杜若宁突然喊了一嗓子,飞奔过去拦在轿子前面
番子们先是一惊,继而齐刷刷拔出佩刀
“慢着!”江潋在轿子里一声令下,番子们收了刀,将杜若宁团团围住
杜家三兄弟和侍卫们根本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全都吓得心脏骤停,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救人,却被番子们挥刀拦在圈外
江潋坐在轿内,蹙眉看向轿外无惧无畏神情淡然的女孩子:“若宁小姐意欲何为?”
杜若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伸手指了指他怀里的黑犬
江潋瞬间阴沉了脸:“若宁小姐想要咱家的狗?”
“嗯”杜若宁点点头,精致的小脸上写满期待
江潋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然而什么也没有,女孩子就那么静静看着他,和寻常人家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要的不是糖,而是狗
“咱家这狗,可是万里挑一选出来,养大了用来吃人的,若宁小姐敢要吗?”
“嗯”杜若宁又点点头,“要,我还从来没见过吃人的狗”
江潋:“……”
这小孩脑子一根筋,又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还真不好打发
望春在旁边瞧得稀奇,他还是头一回见干爹拿人没办法
前儿个在大街上相遇,挨了骂还给人小姑娘让路,今儿个直接被小姑娘当街拦下要狗,居然还能忍着不发火
嘿,这可真是邪了门了
围观的群众也都看呆了,督公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无数次,遇到过行刺的,扔臭鸡蛋的,不要命追着他的轿子骂祖宗的,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小姑娘拦住要狗的,还是头一回
当然,前面那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