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扔去喂狗
不,喂狗都怕脏了狗的嘴
云氏瞧着杜若宁没什么事,便将她带回后院,让她继续卧床休息,自己出去打理府中事宜
大管事送走宋悯,来给云氏回话,脸上犹犹豫豫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云氏皱眉道:“有话就讲,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大管事掩了门,小声道:“夫人,外面有些关于小姐的流言”
“什么流言?”云氏问
大管事声音压得更低:“有人说小姐惊扰了长宁公主的魂魄,那盖棺的黑纱落在她身上,便是要索她的命,也有人说是长宁公主上了小姐的身,所以小姐才会突然开口说话,并且指着宋悯说要杀了他”
“一派胡言!”云氏愤愤将笔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去查查都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把他的舌头给我拔下来”
“全,全城的人都在传……”大管事讪讪道,心说咱总不能把所有人的舌头都拔了吧?
云氏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为免杜若宁听了难过,只好将下人们召集起来训话,严令禁止他们讨论此事,若有人敢说半个字,直接杖毙,绝不留情
昨日木香槐香两个丫头没看好杜若宁,已经被云氏杖责发卖,下人们领教了主母的手段,全都战战兢兢,恨不得在自己嘴上贴个封条
杜若宁全天都被迫躺在床上休息,对外面的传言一无所知,一心想着晚上怎么和父亲说她要去上学的事
到了晚上,杜关山下值回来,因为听说了宋悯登门的事和外面沸沸扬扬的传言,脸色黑得像锅底灰
云氏自己生了一天的气,见他这样,又反过来安慰他,让他放轻松些,别吓着孩子
晚饭摆在云氏房里,全家人围坐一起用饭
所有人都忙着照顾杜若宁,吃到一半才发现少了一个杜若飞
“尘儿,你大哥去哪了?”云氏放下筷子问杜若尘
杜若尘神色慌乱,支支吾吾道:“大哥,他,在书院和人打架,被效古先生留堂了”
“打架?为何打架,和谁打的,有没有受伤?”云氏连声问道
“和一群人”杜若尘怯怯地回道,“起因是那些人说妹妹的闲话,大哥气不过,就和他们动了手,大哥没受伤,那些人都受伤了”
“哦,那是该打,自个没受伤就好,看来最近武艺有进步”云氏放了心,言辞之间还颇为儿子感到自豪
杜若宁心中疑惑,但忍着没问出来,暗自猜测应该是昨日那场闹剧被人传了什么神神鬼鬼的谣言
云氏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便也没有深究,只问道:“先生说了留多久吗?”
杜若尘抬眼看向面色沉沉的父亲:“先生说要父亲亲自去书院接人,大哥怕父亲责罚,不许我说”
“你倒听话,他是你爹我是你爹?”杜关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