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惊胆战,压迫感十足
思来想去,唐欢归结于可能因为对方也是魔族血脉
绝对不是怂,而是书中晏翡这魔族代表留下的阴影
识海估计没什么问题,但此时也得走个形势,假装出了什么不知道的问题
僵持片刻,唐欢忍不住打破沉寂:“...识海要怎么修复?”
谢煊没答话,而是起身走到跟前
黑色长袍飘荡,来人带着一身寒意,双手抱肩,紧紧盯着唐欢那颗脑袋,片刻之后,嘴角咧开一抹狰狞邪性的笑
“当然得先撬开”
撬开脑袋,听起来很容易让人想到一颗生生被撬开的大西瓜,实际上,不过就是谢煊将自己的神识探入的识海罢了
这男宠,就是故意说得血腥!
得知真相后,唐欢不免好奇原主和谢煊先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以至于即便原主“失忆”,谢煊的态度都没有缓和分毫
方才见了那么多男宠,好像唯独谢煊对态度最为乖戾,其几人,反倒没有想象中一般仇视bqg220。
带着一肚子疑惑,唐欢随着踏入了墨竹洞府
谢煊似是一句废话也不想多说,指着床榻的蒲团让坐上去,自己则伫立床前,俯身便朝唐欢贴近
唐欢吓了一跳,反射地朝后躲,一只灼热的手却先一步扣住了的后脖颈
谢煊凶神恶煞地喝道:“别动!”
唐欢有些恼火:“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探查识海
谢煊懒得回复的废话,闭目便贴上了唐欢的额头
一道神识极为粗暴地挤入,唐欢身体猛地一颤,红润面色瞬间转作惨白,额间渗出了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识海被强行入侵,脑中骤然一声轰鸣,宛若神经撕裂般的痛处疼得浑身战栗,抬手就去推谢煊
“好、好疼...!”
谢煊皱了皱眉
怎么说唐欢也入了元婴境,还是邪道一宫之主,百年间不知亲手虐杀过多少人,结果就连这点疼都忍不了?
麻烦!
任由唐欢推着,身体纹丝未动,一只手也牢牢扣着那白玉后颈
将整片识海探查一遍是段漫长的过程,出于两股神识间本能的排斥,不光唐欢痛苦,谢煊脑中同样被万千针刺般折磨
咬紧牙关,克制着狠狠撞上去的冲动:“别把往外挤,把识海敞开!”
唐欢疼得精神恍惚,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短短几分钟,浑身已然被冷汗浸透,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唔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耳边竭力隐忍却依旧不断漏出来的□□中,谢煊咒骂一声,那双狭长凤眼终是睁开了一道缝隙
入目便是两扇蝶翼般颤抖不已的眼睫,隐约之间,仿若能瞥见其中若隐若现的水光
唐欢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唯独微翘的琼鼻上盛了一抹红粉,汗珠自脸颊不断滑落,甚至从相贴的额头流到了脸上
原本推在身上的手也不知不觉改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