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不脱,眼睁睁的看着的拐杖抵在了先生的太阳穴上
邢老爷子的语气仍旧慈祥而平和:“时小姐,想清楚了吗?如果再拖下去,恐怕连都没办法救活了”
说着,郭庆安用力往下按了按,先生立刻爆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不要!”她几乎是半跪在地上,祈求:“想清楚了,走”
“好,希望说话算话”
“……如果走了,能保证一定会救吗?”
邢老爷子依旧盘着手里的核桃,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帮撑着伞,四周围都是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激起细碎的水花,可只有雨伞下方的一小片地上平静又干燥
“不能”邢老爷子轻笑:“如果醒了之后还是对念念不忘,要放弃一切去找,为什么还要救?”
“那……”
“从今天开始,不能再回H市,跟有关的事情,不允许过问只要能做到,们时氏集团欠下的债务,就一笔勾销,还会额外给一笔启动基金,让好好把舅舅扔下的烂摊子给捡起来,当然,能做成什么样子,全看自己的本事,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时繁星咬着唇,思索了再三,点了头:“可以,答应,快救!”
“不着急,”邢老爷子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留一封信给吧时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信里该写些什么吧?”
“……”
见她还在迟疑,拐杖从的太阳穴迅速移开,直接按在了手上的左臂上
“不要——”
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梦境
时繁星猛然间从梦中惊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浑身大汗
头痛欲裂
昏昏沉沉
却依然还能记得,那封信的开头,她用颤抖的笔迹写下了开头和结尾
开头是:亲爱的,云回
结尾,是她的名字,时繁星
她抽出一张纸巾,一边擦额头上的汗一边想,也不知道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有没有看到过那一封满满都是利刃的信呢?
是因为绝望而放弃了自己,还是伤势太重根本就没有再醒来过?
她宁愿相信是后面一种
那封信,她宁愿先生永远没有打开过
“小星星?”孙婉真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醒啦?”
“妈”
“哎哟,嗓子怎么成这样了?看,让洗热水澡不洗,肯定要感冒的呀!”
“没事”
“在妈妈面前,不要硬撑,”孙婉真道:“去楼下给买药,对了,如意过来了,好像是找有事”
“好”
她从床上爬了下来,换了一声衣服,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如意看到她也吓了一跳:“繁星,就一天没见,怎么成这样啦?”
时繁星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原来她睡了二十多个小时,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小感冒而已,可能是在欧洲呆久了,不太适应H市的气候”
沈如意点了点头,劝道:“要不……把小辰给吧,别操心这件事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