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
风和里把话头扯入正题:“雷左使回来之后,带来了教主的吩咐,但季长云对此多有疑虑……”
一番话说完之后,他顺嘴问了一句:“陈长老觉得如何?”
“这个嘛”
陈长老摇头苦笑:“左重明此人却是不凡,数次令我莲生教吃了大亏,绝对不可小觑……”
“所以老夫觉得,季长云担忧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毕竟左重明那家伙城府深沉,手段凌厉啊”
“可话又说回来,教主向来运筹帷幄,决胜以千里之外,他这么做或许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风和里无语了
你他么的搁这搁这呢?
一通屁话下来,合着跟没说一样
陈长老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那啥了,干笑着补充:“既然是教主的吩咐,咱就按照吩咐照做”
“行吧”
风和里无奈的点点头,佯装好心的提醒道:“不管怎么样,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命只有一条”
陈长老听到这话,顿时对他生出几分好感:“多谢老弟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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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宫中
奢华恢宏的乾元殿内,武皇把批好的折子顺手丢筐里,抬眼看着下面跪了一片的文武百官
“呵~!”
武皇不屑的嗤了声,站起身揣着手:“既你们然那么想跪,朕也不让你们了,好好搁这跪着”
百官垂着头,无人应答
武皇也懒得搭理他们,直接绕过桌案,就朝外面走去:“午膳送到吴妃那里,今天在那吃”
亦步亦趋的大太监,隐晦的看了眼百官,连忙上前几步:“来人,摆驾元和宫”
“让开,别挡路”
武皇瞥了眼脚边跪着的官员,不耐的踢了一脚,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乾元殿
不多时
他辗转来到元和宫
吴妃替他脱了外袍,细嫩的手指按压着武皇的肩膀,柔声说道:“圣上脸色不太好,因为金云州的事?”
“一只老鼠,翻不起什么风浪”
武皇靠着她的小腹,轻声道:“朕忧心的是武朝社稷啊,今日才发现,官场已经病入膏肓了”
“圣上多虑了”
吴妃浅浅一笑,安抚道:“还不是您非要把太学院的学生,往金云州送?为人父母谁不担心?”
说起这件事,还得从左重明不久前,上奏的一封折子说起
太学院那群人离开之后,左重明还真就告状了,一封折子火速加急,直接送到武皇的桌上
正如他当初说过的,武皇当然知道太学院的腌臜事,但这玩意体量太大,真是不能随便下手
这下倒好,左重明直接送来一个理由
尽管靠这个打散太学院,有点想当然,但借机敲打一番,让百官收敛畏惧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乎,武皇便在翌日早朝,直接甩出了折子和留影石——先发制人
如果只是折子的话,朝堂上这些专职玩笔杆子,嘴皮子的官员,自然有的是办法辩解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