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很冷……”风煊说着,又咳了几声,拢了拢衣襟,“我原本不怕冷的,大约受伤之后,失血过多,这种天气竟也有些畏寒了,咳咳咳咳”
谢陟厘寻思他前几天好像都没有嫌冷,难道越养身体越虚了?
再一想,他现在确实需要些补物,这些在山谷当都没有,果然还是该早点回去
她起身走到风煊身边,隔着两尺左右的距离,和风煊并肩躺下
豪迈如今粘她粘得好比未断奶的孩子粘自己的母亲,一见谢陟厘换了地方睡,它也挪着小碎步过去了,重新挨着她躺下
谢陟厘示意风煊,可以像她这样挨着豪迈睡,豪迈是个天然的大暖炉
然后就见风煊挪了挪,把她搂进了怀里
谢陟厘:“!”
上一次他们如此接近,还是在神庙里
那时是在一片黑暗之,不像此刻,火光照耀,豪迈还支棱起了脑袋,警惕地看着风煊
风煊的眼睛眨了眨:“不抱着你,我怕睡到一半,可能会少了半边脑袋”
谢陟厘觉得自己的脑子大约是出问题了,她居然从风煊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可怜兮兮的味道来
不由便放软了身体,由他抱着
风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似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豪迈看着两人抱作一团,脑袋复又搁在腿上,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再等了几日,风煊的伤情稳定,可以动身离开了
出谷便是万里黄沙,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流沙兹漠
但豪迈对兹漠无比熟悉,好像闭着眼睛都知道流沙在何处,一路轻轻松松载着谢陟厘和风煊离开
谢陟厘回望
长风浩荡,卷起细细沙尘,沙丘柔和地起伏,看上去异常空旷、辽远、宁静
谁也不会想到,底下掩埋着一座神庙的辉煌,以及一个部落的兴衰
这里已经是兹漠的心地带,风煊预计回到边缘须得三四天的功夫
但第二天的傍晚便遇上了带着人四处寻找风煊的路山成,再行得一阵,又遇上了程商
路山成见到风煊便滚鞍落马,几乎是连跑带爬地过来,撕心裂肺地一声喊:“主子!”
风煊见他两颊削瘦,这些日子显然吃了不少苦头,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我就知道主子绝不会出事!”路山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然后望向谢陟厘
谢陟厘只觉得路山成的眼睛里好像能飞出刀子来,然后听路山成道咬牙道,“主子,等回了云川城,您一定能去算一算字您跟她字肯定相冲,和她在一起准没好事——”
“阿成,”风煊眉头微皱,声音里威严而冷峻,“阿厘不止一次救我性命,这一次若没有她,我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
风煊说着,抬高了一点声音,在场的每一名兵士都能听见,“从今往后,见谢姑娘如见我,若有人待她有半点不敬,便是待我不敬,我必从严处置”
“是!”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