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痕,右脚肉垫还被扎了一道口子17sba ⊕cc
谢陟厘默默回忆一下昨日的情景——刀伤是古纳所为,肉垫上的口子则显然是风煊扎的17sba ⊕cc
不过这两者都不是漠狼瘸腿的原因,因为兽类能给自己舔疗伤口,这两处都已经结痂,真正让漠狼痛苦的是一块尖利的木板碎片扎进了爪缝里,它舔不出来,也够不着,每走一步便会扎得更深一些17sba ⊕cc
谢陟厘只是轻轻碰了碰那木片,漠狼便“腾”地一下挣扎而起,呲着狼牙发出威胁的吼声17sba ⊕cc
治兽和治人有一个极大的差别17sba ⊕cc治人的时候,病人知道大夫是为自己好,再疼也知道忍着17sba ⊕cc
但兽不一样17sba ⊕cc它们有时候分不清你是治它还是伤它,只知道你令它疼,便会暴起伤人17sba ⊕cc
平时这种时候要找人帮忙按着,现在上哪儿找帮手去?再者找来了也按不住这么个庞然大物17sba ⊕cc
谢陟厘手下不停,直接拔出了那块木片17sba ⊕cc
下一瞬,谢陟厘便被扑倒在地,漠狼仰头长啸,吼声响彻屋内,震得流沙自屋顶缝隙里簌簌而落,下了一层沙雨17sba ⊕cc
“阿厘!”
一声大喝传入耳,谢陟厘一侧脸便看见了风煊破门而入,锋利的铁枪比他的人更先一步,刺向漠狼17sba ⊕cc
即使负伤,风煊的身手依然利落,身姿挺拔如同以往任何一次出手,铁枪带着雷霆之势17sba ⊕cc
谢陟厘叫道:“不要!你的伤口——”
一语未了,漠狼发出一声怒嚎,扑向风煊,显然是认出了风煊便是昨日刺伤过它的人17sba ⊕cc
谢陟厘连忙翻身爬起来,想要阻止这一人一兽17sba ⊕cc
风煊的伤口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漠狼方才虽然扑倒了她,但眼的凶意很快便消散,显然是压制住了被痛楚激出来的野性,朝她张开嘴时也是舌头先伸了出来——它想舔她而非咬她17sba ⊕cc
“阿厘,快走!”
风煊的枪法凶悍绝伦,即使是重伤之后依然杀气腾腾,漠狼一时也占不到他的便宜,又忌惮他手的铁枪,低吼着绕着他转圈,想寻他的破绽17sba ⊕cc
一人一兽动作都极快,谢陟厘此时才找到机会,奔过去挡在风煊身前17sba ⊕cc
风煊整个人刹时僵住,脸色苍白到了极点17sba ⊕cc
他看见了人生最可怕的一幕17sba ⊕cc
这一世与上一世的时光重叠,只不过飞雪的大地变成了流沙下的地宫,漫天的箭雨换成了恐怖的巨兽17sba ⊕cc
但同样是一道张开双臂挡在他身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