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商,当初就是他带着谢陟厘去将军府。只是,那时谦和有礼的将领在此时断了一臂,半身是血,带着残部被围困当,满面悲愤凄凉,犹如困兽。
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打破了眼下的局面,暮色四合,黄沙滚滚,喊声震天,索部族的人也不知道来者有多少人,只知道是北疆援军,顿时阵脚大乱。
程商到底是一位能够独挡一面的主将,趁机便领兵反攻,内外交击之下,索部族死伤惨重,暂时后退。
谢陟厘只见索部族有一位女将,身穿烈火般的红衣,红色纱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宝光灼灼的眼睛,手持一根长鞭,似是杀得兴起,不肯后撤,被左右的人强行带着撤去了。
谢陟厘连忙上前,打开医箱准备给程商包扎伤口。
程商却是一惊。他年岁颇长,从风煊让出将军府主位,便知道风煊对谢陟厘有多爱重,绝不会将她派在援兵之列,再一看人数,心便知道他们一行原本绝非为驰援而来。
“不好。”程商道,“我们不能给他们一丝喘息之机,否则等他们发觉我们人少,必然会杀回来。”
严锋本身走的就是穷追猛打的路子,程商的主意正对他的脾气,两人一拍即合,为壮声势,但凡骑得动马的全部上马,向着索部族追杀而去。
数日后,烈焰军大营。
“主子!”路山成大踏步进了大帐,“古纳有异动!”
古纳上次袭营失败,又失了数百匹战马,士气一下子萎顿不少,这些日子两军隔岸相峙,甚是安静。
风煊登上望楼,果见北狄大营后方烟尘滚滚,有部队朝西而去,人数还不少。
当先一人骑的是一匹红鬃烈马,异常显眼,竟然是古纳。
古纳离营了?
风煊放下手的千里镜,沉吟。
那个方向……倒似是左路军的行军路线,难道古纳的人发现了左路军的行踪?
“报——”
两匹快马直奔望楼下,马背上的兵士滚鞍落马,风煊认得这两人,他们原该在随严锋一起护送谢陟厘回北疆的队伍。
风煊心头一跳,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阿厘……
想到她,脑海里映出来的便是那一日她下楼的背影。
她的背影纤瘦,脚步十分安静。她总是这样静静的,连生气都静得很。
风煊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可他若是不狠心一些,脸上哪怕露出一丝柔软,只怕她就要拉住他的衣袖,再怯怯地唤他一声“阿煊”……他可招架不住。
送她走是为护她周全,可此时……难道出什么事了?
路山成只见风煊脸色大变,下望楼的时候步子迈得又大又快,简直像是恨不能直接跳下去。
路山成心道肯定是出了大事,连忙跟上。
“大将军……”
那两名兵士便将严锋如何在路上遇到求援使者,左路军如何遇上索部族,以及严锋如何吩咐的一一禀明。
风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