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身。
战争与北狄,报恩与医伤……全都飞到了脑后。
他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旁的念头,只想知道她的腰到底有多细,又有多软。
“您忍一忍。”谢陟厘听他这一声低得像是申吟,抬起头飞快道,“我马上就把这药换掉——”
然后才看见风煊的脸上透着异样的潮红,眸子黑得惊人。
隔得如此之近,谢陟厘感觉到他的呼吸不单急促,呼出来的气息还异样灼热。
谢陟厘一惊,上一回他因外伤引发高热的可怕的记忆还在脑海,此时只当新一轮危险又一次发生。
她正要拿手去试一试他的额温,却见风煊猛地捉住了她的手腕,问道:“……你说什么,换药?”
“嗯嗯,您不是说三天之内北狄就会退吗?我便把镇痛的草药也备了一帖放着。”谢陟厘连忙道,“这就给您换上,您就没这么疼了。”
风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