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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迷茫都是可爱的,让人想把她拉过来好好揉上一揉。
“……”谢陟厘喃喃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当时问了一句……”
“自然。”风煊道,“以后你还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来问我。”
他的目光温柔至极,被这样的目光望着,谢陟厘觉得很像是周身浸泡在恰到好处的热水当,很温暖很舒服。
只是她想到惠姐咬牙切齿的咒骂,猛然清醒了过来。
——所以,她就是惠姐嘴里那个杀千刀的罪魁祸首?
第二日见了惠姐,谢陟厘当然没脸提这事儿,只含糊说问过大将军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惠姐果然发现身边再也没有人跟着,当下十分感激,又赞道:“大将军这么听你的话,看来我们阿厘当真是前程远大呀,来日飞上枝头变凤凰,说不定真要住进大将军府里去了。”
谢陟厘没敢告诉她,不是的,已经住进去了。
惠姐教导谢陟厘:“人家待你好,你也要疼疼人家才是。天儿这么冷,一个人睡多凄凉,两个人睡就暖和得多。你俩住得那样近,大将军嘛,看上去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你得多多主动些才是……”
这些个生猛言语,谢陟厘早就听惯了,只是一个没忍住,问道:“惠姐你拿下曹大夫,不会就是……咳……”
惠姐得意地抚了抚鬓发:“哼,男人,有几个抵挡得住这招?”
谢陟厘顿了一下,认真地问:“这种事情是不是对男人很重要?”
“那是自然了。”惠姐道,“不然那玩意儿能叫命根子?”
谢陟厘陷入了深思。
她想她有点懂了……
她随口一句疑问,风煊都记得如此清楚,还专门派人去查。
风煊如此为军节省,却不是让她灭了灯去大帐看书,而是自己灭了灯来迁就于她。
怕她学医太累,甚至为她开了小灶。
……
桩桩件件,关爱皆超出正常上峰下属之份,可见他在她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寄予了多大的期望。
不早日做出一份像样的壮阳药来,她怎么对得起大将军如此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