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陟厘呆呆地看着他的脸,只这么一下,他的头发就被冷汗湿透了,额头脖颈全是湿的mfxs8♀cc
刹那间她懂得了他的安慰与鼓励,同时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她在干什么?她是大夫,他是病人,此刻他正忍受着常人不可能忍受的痛苦,她还要他来担心?
谢陟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住双手,低声道:“大将军,你忍忍mfxs8♀cc”
手下如飞,把剩下两枚都拔了出来mfxs8♀cc
剧痛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风煊整个人失去了力量,手软软地垂了下来,人再也坐不住,跟着歪倒下来mfxs8♀cc
“大将军!”
谢陟厘一把扶住他mfxs8♀cc
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嘴唇微微动了动mfxs8♀cc
谢陟厘连忙把耳朵凑过去mfxs8♀cc
她以为他有什么军令要交代,然而不是,他的声音低如蚊蚋,他说的是:“看吧阿厘……我说了,你会是个好大夫……”
最后一个字已经轻到微不可微mfxs8♀cc
风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在马车上了mfxs8♀cc
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粗棉布的被面纹理虽粗糙,但因用得久了,反而十分柔软,还散发着被太阳晒过的芬芳mfxs8♀cc
他掀开棉被瞧了瞧自己——胸前的箭已经拔了,伤口裹了一层又一层,厚实得像是给他穿了一层铠甲mfxs8♀cc
军医和一般的大夫不一样mfxs8♀cc寻常大夫只求治病,军医却还要学会省药省料,因为随军出战,无论药材还是纱布等物都有限mfxs8♀cc
他当初在伤兵营看过谢陟厘包扎的伤口,又轻巧又妥帖,能用最少的药最大程度地减轻伤兵的痛楚mfxs8♀cc
原来……她一开始也是这般笨笨的,扎个伤口,能给他裹出一只乌龟壳mfxs8♀cc
如他所料,因为有重甲的保护,他的箭伤并不是很厉害,此时疼归疼,并不是太妨碍行动mfxs8♀cc
他撑着坐起来mfxs8♀cc
这是一间十分简单的小屋,没有珠帘没有丝帐没有屏风,仅有几样基本的家具,每一样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在桌角上泛着光mfxs8♀cc
桌上搁着粗瓷茶壶,围着几只茶杯,风煊有些口渴,掀开被子起身mfxs8♀cc
做这些算是有点为难此时的身体,但他自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对于“为难自己”这件事十分擅长mfxs8♀cc
就在他刚刚下床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含在喉咙深处的低吼,充满威慑mfxs8♀cc
声音来自房间的角落,一只大狼狗趴在地上,正对他呲牙咧嘴mfxs8♀cc
狼狗的身边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