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很难出口,尤其对方这么热心,人又这么多diba9★com
所以她只能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分神应答diba9★com
这些门外汉手下没什么轻重,自己的马早驯熟了倒没什么,这批公马却不是好惹的,长嘶一声就是一蹄子踹下去,虽没伤着人,但本就拥挤的马厩里顿时激起了一片混乱,谢陟厘都差点被挤倒了diba9★com
一人扶住谢陟厘,满脸殷勤:“谢姑娘你没事吧?”
谢陟厘看他有点眼熟,应是经常去兽医营的,似乎还是个将领diba9★com不过她记不住他的脸,也对不上他的名字,只能含糊道声谢diba9★com
眼看麻沸散开始生效,兽医们打开医箱,掏出刀剪,开始给失去知觉的马匹去势diba9★com
谢陟厘心无旁骛,专注于将公马身上最宝贝的东西掏出来diba9★com
她埋头骟完一匹马,抬头时才发觉有点异样diba9★com
周围安静了许多diba9★com
原本那些热心肠为她忙东忙西制造许多声音与混乱的男人们,好像被谁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站在原地,看着她目瞪口呆,表情似乎可以用“惊恐”来形容diba9★com
谢陟厘瞅瞅自己,还捏着从马匹身上掏出来的宝贝,那宝贝血淋淋的,沾得她满手是血diba9★com
场面确实有点血腥,不过都是上过战场的军人,还怕这点血?
谢陟厘表示不太理解,随手把那宝贝扔了,沾血的手伸向第二匹马,接着是第三匹,第四匹……
她没有注意到,随着她解决的公马越来越多,围在她身边的人便越来越少diba9★com
最后再抬头时只剩了一个,就是方才扶她的那位,她想起来了,他似乎姓陈diba9★com
“陈将军?”谢陟厘见他直愣愣地看着她身边掏出来一堆东西,念在方才他扶了她一把,难得好心地主动开口问道,“这些你想要吗?要的话都可以拿走diba9★com”
“我……”姓陈的将领一开口发出来的声音类似于呻/吟,嗓子明显发紧,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不……不,我不要,我……我走了!”
他像是从噩梦里醒过神来似的,拔腿便跑diba9★com
速度之快,好像后面有百个北狄骑兵在追他diba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