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着了diba9★com
孟泽怀里抱着一只锦匣,打开来,里面满满的账本和书:“都在这里了,我已经命人备下快马,一到天黑便可以出发diba9★com”
上一世,安祟恩的罪行是到明年二月份才彻底拿清楚,他直接把罪证送往京城diba9★com
罪证送出去的当晚,安庆源就押着安祟恩来到大营,亲手砍下了儿子的脑袋,痛哭流涕,说自己愧对陛下,愧对北疆万民diba9★com
他当时感动于安庆源的大义灭亲,给安家留了最后一丝颜面,派孟泽追回了已经上路的书,只让安家按数补足贪污粮饷,并为所有冤屈者正名diba9★com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diba9★com
和他那位儿子成群的父皇不一样,安祟恩是安庆源的独子,而连独子都可以手起刀落,他居然还相信他只是一个管教不严的伤心老父diba9★com
“安庆源在北疆二十年了,难道天黑出发便瞒得过他?”
锦匣里的罪证和梦如出一辙,不需要翻阅,那种清晰的愤怒就已经涌上了风煊心头diba9★com他缓缓合上了锦匣,慢慢地道:“把这个送去都护府diba9★com”
孟泽一呆:“送给安庆源?!”
风煊坐进椅子里,背靠上去,整个人有种异样的慵懒,淡淡地道:“反正就算不送,人家也知道得差不多了diba9★com”
孟泽抱着锦匣,一时没有动,只沉默地看着风煊,良久,问道:“煊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风煊已经很久没听到“煊哥”这两个字了diba9★com
九岁那年他出天花,被迁出宫外,送到宏福寺diba9★com
说是静养,其实是扔出宫任他自生自灭diba9★com
好在刘嬷嬷家就在宏福寺附近,花钱疏通了关节,把风煊接到自己家调养——后来风煊才知道,刘嬷嬷是把自己置的墓地、棺材和寿衣全卖了,再加上积年体己,才办成了这件事diba9★com
刘嬷嬷还要在宫当差,照顾风煊的主要是刘嬷嬷的儿子和儿媳,也就是孟泽的父母diba9★com
孟泽小他两岁,在他养病期间,就忍不住跟上跟下diba9★com
风煊还记得小孟泽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天花这个病没事的,我也出过,多躺躺就好了diba9★com”
后来风煊果然好了,在孟家一住就是两年,那两年是他童年时代唯一可以算得上轻松自由的时光,每日和孟泽一起爬树打鸟,无所不为diba9★com
因怕泄漏他的身份,孟家对外只说他是远房外甥,孟泽则管叫他表哥diba9★com
但风煊不喜欢听人叫表哥diba9★com世上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