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什么无家可归这么悲惨的话,无家可归之人几乎道穷路绝已至山穷水尽的境地,还有多少高傲与高贵可以坚守这种灭顶之灾的打击,没几人能承受得了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殷馨没齿难忘”应馨盈盈跪倒在地,表情诚恳
易凡将她扶起柔声道:“举手之劳,殷姑娘无须如此”
“你先在此住下,我已交代好酒楼这边,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便是”将这个自称殷馨的姑娘安顿好,易凡便起身辞行虽然她美绝尘寰,然而却是带刺的玫瑰,靠得太近了难免扎伤
“无名公子,你这是要走了?”殷馨不舍地揪着易凡的衣袖,眼看就要梨花带雨
“我就在此下榻,暂时还不会离开”渭风古寓这边易凡一直留着房间,其实一晚也没在这呆过,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未雨绸缪,先做准备,才能有备无患
易凡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虽然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过程确实是最磨人意志,费人心神的事从年轻到老,由生到死,起点到终点是最没意思的事情,过程最精彩
易凡蓦然回神,这么多年来在生死一线徘徊,在危险临近的前一刻总能非常准确的预感到果不其然,只见一支飞镖朝自己直射过来根据飞镖的轨迹,对自己没有恶意镖上还附着一张纸条,很显然那只是一个传信之人
“午时城郊,风雨亭一聚”易凡留意到那个飞镖的形状是江湖中一个较大势力风云组织独有这两年以来自己使用的这个名号可谓响彻江湖,被人盯上也是非常正常的事至于这个风云组织出于什么目的,不可得知易凡看了看那字条,冷哼一声,并不理会请人就得依着礼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若非是受到威胁非去不可,谁会睁着眼跳进别人设好的陷阱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小人的阴毒手段那可是层出不穷的送信都这么任性,本公子放你鸽子那也没商量管你什么风云组织,老子也任性就是不鸟你
路过神兵阁,易凡抬头看了一眼那三个烫金的铭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为了扩充势力,建立和健全势力网,这几年来易凡花费巨大的精力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遍布整个天下,彻底将整个天下联系起来神兵阁也是自己旗下为争夺兵器这一块的利益而在西北设立的一个组织,这几年来神兵阁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带来的收益也日益可观在冲击本土以兵器铸造为营生的薛、谢两大铸剑世家起着重大作用,神兵阁的进驻将这两大家族几乎完全挤出了刀剑交易的市场
“掌柜的,不知是否也经营铸造刀剑的原材料,钢铁和青铜?”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说道看着手中的宝剑,寒光清冽,实属上品,难得一见
“薛小姐,神兵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