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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徐方亭洗过手,也开始整理行李xiangqin9· cc
衣服比较容易抽出,被子膨胀系数大,卡得比较紧实,她两脚踩住袋子角,依然拔不出来xiangqin9· cc
“我帮你xiangqin9· cc”
钱熙程忽然开口,蹲过来帮她把袋口往下扒拉xiangqin9· cc
徐方亭便往上抽,二人合力,好一会使劲,棉被终于被□□,过程跟从肉底下拔智齿一样费劲繁琐xiangqin9· cc
徐方亭畅快拍拍手,趁热打铁道:“明天你还早起吗?”
钱熙程叠好自己的袋子,毫不犹豫应了一声xiangqin9· cc
徐方亭说:“假期喇叭没开,我没有闹钟,你叫一下我可以吗?”
钱熙程把袋子塞到床尾的席子底下,还是那股淡定的语调,言简意赅:“可以xiangqin9· cc”
徐方亭又说:“要是叫不动,你就随便戳我一下xiangqin9· cc”
钱熙程说:“只要你不嫌烦xiangqin9· cc”
“不烦xiangqin9· cc”
徐方亭笑了笑,学这她把袋子叠好,塞到席子底下xiangqin9· cc
粗糙的化肥袋变成一枚同盟印章,盖在她们心底相同的位置,偌大而冷清的宿舍终于少了几分孤寂xiangqin9· cc
手机震了一下,TYZ发来一个视频,徐方亭便出到走廊外面xiangqin9· cc
她不清楚别人家阿姨辞工返乡,会不会偶尔跟前东家联系,偶尔是多大的频率xiangqin9· cc
放假那一天,她也曾想过联系一下,又怕除了谈嘉秧无话可说xiangqin9· cc她离开那个家,谈嘉秧已建立新的日常秩序,不再需要她,她成了彻底的外人,也许应该全心适应外人的角色,不该再打扰他们xiangqin9· cc
也或许只是这半年藕断丝连,明年春节一过,备考紧张,说不定各自忙于生活,联系自然淡去xiangqin9· cc
徐方亭抿了抿嘴,解锁屏幕点开视频——
视频是全黑,没有任何画像,只有稚嫩的童音,大概在哄睡时录制xiangqin9· cc
谈嘉秧在唱歌xiangqin9· cc
“送给你小星星,送你花一朵;
“你在我生命中,太多哆感动;
“你是我的天使,一路指引我;
“无……拉色变化,爱你唱成歌;
“听、我说谢谢你,因有你,温暖了四季;
“谢谢你,感修你,世界更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