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思维,谈嘉秧比较认死理,不会凭空创造一种新方式,一般只会通过模仿习得,所以让尝试新东西有一定难度
徐方亭洗澡出来,派对车刚拼好车内饰,谈韵之换了一种姿势:把豆袋拉过来坐,差不多和谈嘉秧齐平,两条长腿支出一边
她问了谈嘉秧两次要不要洗澡,的抗拒一次比一次激烈等派对车终于完工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双层派对车功能精致,栩栩如生,连下层厨房一个微波炉也做得如同缩放版
但是谈嘉秧最大的兴趣点还是在轮子上,在小桌子推动派对车,跪到地上观察轮子,跟汽修店的车底修理工似的在徐方亭这种没有过像样玩具的成年人眼里,此等行为简直买椟还珠别说小时候,带谈嘉秧之前她哪见过这样的玩具,这简直艺术品,趁谈嘉秧不注意她偷偷拉出车底抽屉,里面竟然还塞着一个双色泳圈
“喜欢玩吗?”谈韵之冷不丁问
没有人回答
一个当耳边风,一个不知道在跟她说话
谈韵之稍微板起脸,嘿了一声:“问呢,小徐”
“啊?问吗?”徐方亭懵然看着和谈嘉秧,“还以为跟谈嘉秧说话”
“哪次跟说话前没有先喊一句谈嘉秧”
“……也是”不然谈嘉秧都不会知道别人跟讲话
徐方亭又说:“做工挺好的,从来没玩过这样的玩具”
小时候她都和孟蝶扒拉泥土玩,要不抛石子、丢沙袋或者跳绳,要不过年用红包买擦炮炸牛粪,都是些很传统而粗糙的游戏
谈韵之说:“给带一套玩啊”
徐方亭说:“小孩子才玩的吧”
“也有成人版,复杂一点”
“……算啦”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要离开,到时势必扔掉一波东西这样的东西即使能搬走,她又能摆在哪里呢?仙姬坡不会是她久留的地方,漂泊路上无法携带太多行李
谈韵之没再说什么,往豆袋干躺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突然起身,说要去洗澡
徐方亭让谈嘉秧把乐高的包装袋扔垃圾桶,纸箱放到玄关,待明天一起丢垃圾
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是谈韵之第一次说要给她一样东西,以前都是将东西准备好,直接搁到她眼前,反正不会直接说“给”
手机是说嫌弃她旧手机的渣像素,衣服和鞋子说因为姐同样给过年新衣,都是小东家别别扭扭的关心
谈韵之刚才不知怎么就进化了,变得坦率而直白
徐方亭没多想,敦促谈嘉秧喝奶洗澡睡觉
谈嘉秧第一次在祥景苑上课出了点状况,不愿意一个人留下,徐方亭一走开便哭,跟去星春天的前半个月一样
之前从星春天切换到五彩星明明完美无缝衔接,徐方亭跟谈韵之讨论不出可能的原因,只能让再适应几天
第二天徐方亭没再进门,把人送到缪老师家门口,刚好罗应也在上课,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