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怕给小孩留下什么成长阴影”
谈韵之放下手,握着杯子的手柄却没有端起来喝:“生活就跟游戏一样,总要闯过一个个难关,才有机会活动积分点——关键是五彩星的老师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一句,谈嘉秧本来就易燃易爆,不需要特别激怒,不太明白她的用意……”
“也不明白,”徐方亭用焐暖的手托起双颊,盯着餐桌上的某一点发呆,“以前星春天的老师也不会特意这么说……”
“别想了,”谈韵之喝一口水道,“先上完这十五节课,要是真受不了再换机构又不是只有五彩星一个,实在不行还可以搬家”
坐她眼前的仿佛不再叫谈韵之,而是有了新的代称“25套房”
徐方亭只能说:“以后总要回来上学,还是别离开熟悉的社区环境吧”
两个人明明不够二十岁,也不是教育学者,不是探讨课题,却像老夫老妻一样位置桌子谈论小孩的教育问题,气氛委实压抑
“小东家……”
“嗯?”
两个人同时抬眼,目光擦出危险的火星,压抑中又浮起一丝尴尬
徐方亭咬咬牙,痛下决心般问:“一开始的时候,真的没有反感吗,那样强硬对待谈嘉秧,知道性格比较要强,所以……”
“没有,”谈韵之怕犹豫暴露其实在反感似的,立刻说,“当时……对孤独症一窍不通,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让碰见良医”
那股卖命恭维的语调又出来了,徐方亭无奈一笑,也不知道当受不当受
谈韵之趁机问:“那呢,对第一感觉……不,第一印象,是不是很差劲?”
徐方亭笑了笑,半开玩笑道:“在工资上那么慷慨,再差劲也差劲不到哪里去吧”
谈韵之皱了皱鼻子道:“就知道,就是看在钱的份上!”
徐方亭并无恼怒,轻快道:“那出来讨生活嘛”
谈韵之追问道:“那现在呢?不可能还是那样吧?”
徐方亭稍微收敛道:“只要不喝醉还好”
“喝酒也没把怎么样啊,第一次连家门也没进,第二次还……自己锁起来……”
最近的第二次正是这种微妙关系的源头,谈韵之忽然哑炮,懊恼说多了似的
“不是……看两次都挺郁闷,然后大家同一屋檐下,的心情也会受到影响啊,和谈嘉秧在一起就不好表现得太开心,所以……”
徐方亭随意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自个儿领会吧
谈韵之的笑意眼里漫到嘴角,将她的话简化成:“噢,不开心也不开心啊”
徐方亭挑不出严格的逻辑错误,扫了一眼,那边的自得却半分不减
她故意道:“喝酒容易变老哦,又老又丑”
“……胡说”
“还会记忆力下降”
“喝酒从没断片”
“……”
从育儿过渡到己身,那点暧昧扩大了疆土,侵占们之间大半空间
谈韵之再继续装断片,便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