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去，就一个人随便逛逛”
谈韵之眼睛漫上莫名笑意，说：“最近从姐妹那回来，感觉都像换一个人”
徐方亭看也吃完，自然开始清理餐桌，叠起两个瓷碟问：“变成什么人？”
谈韵之肘撑桌沿，双手交握抵了一下鼻尖，说：“像每天上完晚自习回宿舍，什么话也不想说，就想倒头睡”
“搭两个小时的车，”徐方亭不太想透露孟蝶的产后情绪波及到她，“是有点累”
谈韵之脱口道：“的911快到了，可以开车，提前适应一下”
徐方亭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小幅度投降的姿势，瘪嘴道：“的保时捷停进城中村太万众瞩目了”
自从谈韵之某日在车库随意叫谈嘉秧认了一些车标，谈嘉秧每路过一辆便问她一次“这是什么，不知道，这是……”，徐方亭把它矫正成“这是什么车”
谈嘉秧认知能力提上去后，便开始展现ASD孩子过人的机械记忆能力她只认识沁南市随处可见的BBA，被迫拓展知识库，把常见车标记下来，也大致了解到车价和档次
谈韵之敛了笑，似乎有了些情绪，说：“它就一辆车而已，代步工具”
“……”
徐方亭现在穿惯了阿迪达斯——当然是工作服性质——纵使记得起当初目睹同学随意消费阿迪的心境，也已钝化了贫富差距的感受阿迪对她只是一件能拥有的蔽体衣物，保时捷还不是
谈韵之缓了一会，放下双手，揪过一张纸巾擦嘴后问：“跟去景点玩，天气刚好不冷不热，像上次说的，谈嘉秧也安顿好了，去吗？”
徐方亭动作滞涩一瞬，把餐碟送进洗碗机，回来才闷声说：“先不去吧……今天有点风，想去在室内呆着，去图书馆”
又开始叠纸巾团，她反射性观察表情，眼神显得有些迷惘她现在可以下判断，每次不由自主叠纸巾时，总是有点烦躁
把纸巾压到不能再弯折，看了她一眼，略带不甘地说：“们学校也有图书馆”
徐方亭垂头擦桌子，说：“上次去过了……现在这家就在星春天的下一个地铁站，竟然现在才知道”
谈韵之没再说什么，把纸巾团轻轻抛到桌面，起身去玩具角找谈嘉秧
若是以往，徐方亭会呵斥，餐桌又不是垃圾桶，不要把纸巾扔上面这回她只是默然拾走，绕到那边擦桌子
傍晚回颐光春城，谈礼同已经把吃饱饭的谈嘉秧送回来，谈韵之罕见地不在
夜色渐晚，徐方亭把谈嘉秧打理上床，天也来越冷，入睡的时间也越来越早，不到九点就能钻被窝
她给谈韵之去了一条消息，问今晚还回不回来，不回她要反锁门
一直到她将谈嘉秧哄入梦乡，指纹锁传来声响，不回复消息的人出现在玄关
“还以为不回来了……”
徐方亭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出来，随着对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