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了十几遍是什么
徐方亭反问那是什么
谈嘉秧立刻说:“那是卡già”
徐方亭只好转移话题,说:“塔吊,塔谈嘉秧,舌头顶上面的牙齿,塔,塔”
谈嘉秧:“卡”
徐方亭反思片刻,谈嘉秧应该不懂“顶”的意思,于是蹲到路边,让看着她,改了一个动词,
“谈嘉秧,舌头碰上面的牙齿,看姨姨,”她微微抬头,大开嘴巴,让看见她的舌尖说,“塔”
谈嘉秧翘起舌尖:“塔”
徐方亭夸张道:“哎,对了!谈嘉秧真棒!给点赞!”
谈嘉秧伸出拇指接应她的赞
徐方亭又说:“舌尖碰上面的牙齿,塔,吊,塔吊”
谈嘉秧:“塔吊”
“对啦!”
谈嘉秧忽然笑眯眯盯着她:“卡già”
徐方亭顿了一下,依然欣喜:“还会唱反调了”
“塔吊!”
“卡già”
“翻、斗、车”
“翻、狗、车”
“斗!”
“斗斗”
……
回家吃晚饭,喝汤时徐方亭又给纠正“喝汤”不是“喝糠”,“不知道”不是“不知告”,“谈嘉秧”不是“扛嘉秧”等等,教了几遍,谈嘉秧基本能纠正,偶尔嘴快说错了,被提醒后又笑眯眯跟她重复一遍错误发音
但是没特意纠正过的词,比如“停车场”不是“kíng车场”,便不懂融会贯通
徐方亭和谈嘉秧已经形成固定的三点一线生活,摸索出最适合她们的模式,以为可以继续这样下去,起码持续到她返校,哪知又来了变故——
星春天的章老师准备辞职了
而且这次不同上一次成老师辞职,星春天的老教师好像走得差不多,蓉蓉的感统老师黎老师也走了,跟章老师同批离开的还有另外两位老教师
九月才过来的实习老师,已经被安排独立上课
星春天呈现大厦将倾的颓势,谈嘉秧面临流离失所的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