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是啊……能多玩几年就几年吧……”
小姑娘大概啃了20分钟,睡着了,孟蝶收好衣服,拈起口水巾给她擦了擦唇角奶渍
徐方亭觉得,她可能要玩到老
谈嘉秧晚上睡觉老想摸她肚子肉,就算她把衣服收进松紧带,还是能扯出来,只有带温度的接触能让内心
徐方亭没法,只能抓住的手,或让抱她胳膊
虽然只是一个无恶意的小男孩,徐方亭还是压抑不住那股被侵犯般的不适感,更无法想象以后有个孩子嗦她
这一切都是非自愿的
“妈还叫少跟婆婆起冲突,要体谅婆婆,孝顺婆婆,人家儿子才会对好”
孟蝶以一个极其嘲讽的冷笑结尾,要是她妈妈听见,肯定会上来捂住她的嘴,叫她不要说这种话,阮明亮听见会不开心
孟蝶又以脏话开启下一句:“嫁到家来是要看们的脸色的吗?”
徐方亭小时候常听仙姬坡的阿婆埋怨媳妇不知勤俭,媳妇回头又吐槽阿婆封建抠门,鸡飞狗跳,一地鸡毛她所见识到的婚姻与偶像剧大相径庭,以至于找不到一个平衡两者的幻想基点
“幸好妈没叫少跟东家起冲突,在东家面前忍气吞声什么的”
工资自然会驱动她认真对待工作
“就是嘛!”孟蝶叫道,小姑娘竟然不受影响呼呼大睡,“那过得还不如保姆呢!”
没多时,孟蝶婆婆买菜回来,徐方亭和孟蝶连悄悄话也停止了,有一搭没一搭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但再琐碎的事,也与育儿有关,这几乎是两人唯一的共同话题
傍晚挤车回颐光春城,徐方亭收到谈韵之的工资转账,她顺手给徐燕萍转去一笔,只有
这大概也是最后一笔,母女俩角色倒置,徐方亭像一个母亲,给女儿一笔启动资金,支援她独闯社会
徐燕萍的回复跟以往有些差别
「收到,先替存着」
徐方亭也不知道具体意思
孟蝶寄钱回家,孟蝶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她决定结婚、甚至领证时,也没见有什么后续动作,大概早存进一个叫弟弟的黑洞里
徐方亭这天回得早,才晚八点出头,谈韵之刚好带谈嘉秧从榕庭居回来,一到家便宣布一条新消息
“那个哥生了个儿子”
这半年来,徐方亭“缺席”锦宴谈氏家族聚会,除了迟雨浓吐槽过一次,已经没听过那个人的消息
她顿了一下,揶揄道:“那可开心了吧”
“是啊,”谈嘉秧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满月酒准备大办特办,伯父——就是小孩的爷爷——说,‘盼了十几年终于盼来一个孙子’”
谈韵之把中老年男人那股爹味拿捏得恰到好处,徐方亭险些以为是的肺腑之言
“们谈嘉秧什么时候也能有生日酒呢,”她也坐到沙发,和谈韵之隔开一个谈嘉秧,“要像舅舅一样满十八岁吗?”
谈嘉秧站在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