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筷子往酒碗里捞了捞,让她张开嘴,舔舔筷子尖
奶奶问她苦吗,徐方亭像狗崽一样吐舌散热,强自笑着说不苦奶奶和阿婶们都笑了,那帮阿叔阿爷大多冷笑一声,叹气说她粗鲁
往事浮现,徐方亭又耐不住冲动说:“还没怎么喝过酒”
“还是不要喝吧,免得像这样,”谈韵之又以刚才那种目中只有谈嘉秧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女孩子喝醉比较危险”
徐方亭好奇上了年纪会不会跟仙姬坡那些阿叔阿爷一个论调,不由逆反道:“那可不一定,说不定酒量比好”
“?”谈韵之冷笑
“对啊,潜力无限”徐方亭毫不怯场道
谈嘉秧忽地松开谈韵之的手,回头找婴儿车
“坐车车”
徐方亭拦一把,引导道:“累了”
谈嘉秧:“累了”
“要坐车车”
“要坐车车”
然后她才给上来
谈韵之顿了一瞬,问:“要谁推车,要姨姨推还是舅舅推?”
谈嘉秧:“姨姨推”
徐方亭说:“会经常回答第一个,换过来问看看”
谈韵之便问:“要舅舅推还是姨姨推?”
谈嘉秧:“姨姨推”
谈韵之朝徐方亭递眼色,说:“看吧,小瞧人家——今天舅舅推一次,要不要舅舅推?”
谈嘉秧疲累时脾气更差,立刻说:“不要!”
谈嘉秧不会像其小孩会频繁回头找大人,徐方亭继续推了一会,才把推车悄无声息让给谈韵之
地库闷热,谈韵之把她们推到电梯间,自己逛了一圈,终于在一个逼仄的停车位找回帕拉梅拉
“手机快没电了,爸给打了两个电话”
谈韵之回来时低头看了眼手机说
徐方亭猜测无端报告的原因,便递上自己的手机:“要用的打回去吗?”
谈韵之愣了一瞬,可能也察觉到突兀,“不用,有急事会再打过来”
谈韵之宿醉未消,估计今日没有外出计划,徐方亭便说:“带谈嘉秧到三楼玩,要不把车和菜一块推上去?”
谈韵之说:“也去三楼”
徐方亭又问:“陪玩吗?那可以回去做一卫生?”
谈韵之蹙了下眉头,“也去三楼不可以吗?”
徐方亭低头看了眼的拖鞋,三楼有球场和跑道,这人也不像去运动的样子
“可以啊,还以为分头行动”
“想搞分裂?”谈韵之推着婴儿车进入电梯,“没门”
徐方亭从背后打量今天奇奇怪怪的,只当脑筋还没醒酒
谈嘉秧说要滑滑梯,三人便来到花园一角的儿童游乐区,里面漆了森林壁画,设置了假树洞、秋千和滑滑梯
谈韵之放谈嘉秧下车玩,小空间里只有一个小孩,实在用不上两个大人看管,徐方亭便坐到状似山石的台阶边,从婴儿车下方篮子拉出一袋豌豆荚,放腿上便开始剥
谈韵之一手搭着滑梯头,一手扶腰,闲闲地看着谈嘉秧目光随着谈嘉秧的滑落而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