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凭她进家门后,哥跟们翻了多少次脸!今晚哥泼人是不对,但听听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有些男人生不出儿子’,这不是戳人痛处吗?哥想要儿子多久了,又不是不知道jiumosoushu• 白白挨了一巴掌,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那还留后患在身边干什么?”
“她走了谁带谈嘉秧?”
“……一个保姆而已,总能找到能手”
谈韵之说:“那倒是变出来一个比她还好的啊?好阿姨比老婆还难找”
“听听这是什么话,”谈礼同急怒之下,忘记关出水口,壶口溢水,沿着凹槽往下漏,“留她在这里,下一次要打的人是了吧?”
谈韵之恨恨道:“现在就想打,人是找回来的,是走是留说了算”
谈礼同冷笑道:“合同是签的,想解约让她走她一刻钟也不能留”
“那行,”谈韵之斩钉截铁道,“解了正好来签,现在满十八有资格了”
谈礼同扬声:“……造反啊!”
谈韵之说罢转身往一楼卧室
徐方亭已把拉杆箱从衣柜里拉出摊开,虽然在这里呆了大半年,到底不是自己的家,没敢添太多东西,怕哪天突然要走一个箱子塞不下——没想到这一天那么快来临——她没几下就收拾妥当,较之前是满了点,挤挤还能合上箱子
再提上装着洗漱用品的塑料水桶,走上街头,她便跟随处可见的进城农民工没什么两样
最后只剩下床边的工作手机,她找出取卡针,坐到床沿,准备把卡放回旧手机,就是上面的数据不知道怎么迁移,也来不及了
还是有点可惜,谈嘉秧的视频和照片光发给谈韵之,她还没来得及备份
“要干什么?”谈韵之忽然一把夺过目标较大的手机,阻止她取卡,“小徐,不要走”
徐方亭没抢回来,把针放边柜,拉开抽屉找出旧手机开机
怕电池老化,她经常会充满电
谈韵之得不到回应,又说一遍:“小徐,请求不要走”
徐方亭轻轻摇头,自嘲道:“看不出来吗,跟爸处不来,现在跟哥还闹翻了正好也呆不下去了”
“不行,”谈韵之语气生硬起来,“不许走”
徐方亭抬头轻蔑一笑,仿佛在说“以为是谁”
谈韵之坐到她身旁,两人之间常常隔着谈嘉秧,从未这般靠近,一股压迫性顿时倾注到她身上
徐方亭不由自主往旁边挪了点
谈韵之没追击,盯着她挺诚恳地说:“给换个环境,在颐光春城的房子装好能住人了,们三个过去,、、谈嘉秧,行不?以后工资直接打卡上,不用再通过沈宏,免除一笔手续费,社保给找挂靠公司来交谈嘉秧这大半年进步很大,功劳最多,需要,也……需要wnxs8 ⊕”
徐方亭讶然于的敏捷与表达,讷讷道:“、在说什么?”
谈韵之说:“说得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