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扭秧歌的秧”
“……小秧，是姐姐，”徐方亭盯着的双眼，把手拉到她鼻子上点点，“姐——姐”
小秧全程没有看们中的任何一个，一直盯着她廉价但会反光的水钻耳钉，忽然抓向她的耳朵，一把揪住耳钉
徐方亭哎哟一声，疼倒不疼，只是担心会塞进嘴里，赶紧偏开脑袋
谈韵之见状擒住手腕，小秧再度尖叫，小脸憋成猪肝色，双手乱舞，往她脑袋拍了好几下，给舅舅硬生生扯开
“别动！听话！”
颇为严厉的四个字，给裹上一种哄小孩的温软，徐方亭一时不知道谁更幼稚无理
“有玩具吗？”徐方亭随意拢了下散发，“给个玩具”
侧袋插着一辆和谐号玩具车，四个彩色按钮分别对应不同的闪灯和音乐模式徐方亭按了其中一个，音乐响起，车窗闪烁，五彩缤纷，小秧登时着迷，渐渐止住哭泣，一脸猪肝色褪去，恢复原本白皙
两个大人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谈韵之把小秧放到沙发上，说：“小孩中午在这吃饭，米饭稍微煮软一点”
“小秧平时喜欢吃什么菜？”
那边下意识扭头看小秧，盼着小孩能告诉似的徐方亭昨天收拾屋子没发现小孩相关物品，这人估计只是荣誉舅舅，一问三不知
她便说：“剁点牛肉沫给，应该可以吧，蔬菜来点西兰花”
那边得救般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发微信语音：“老谈，外孙过来了，赶紧回来带娃”
徐方亭继续做完楼上清洁，谈礼同才从外面回来，在玄关换着鞋便大声吆喝：“嘿，金嘉秧！”
小秧没理会，和谐号的按钮玩腻了，开始推车，脸颊贴沙发上观察轮子
谈礼同过来又唤一遍，小秧恍若未闻，谈韵之接力提醒：“小秧，外公叫呢”
小秧依旧趴在沙发，什么声音也没有的轮子重要
谈礼同路过小秧背包，抽出另一边侧袋那把玩具枪，“小秧，看看外公手里拿着什么玩具？”
说罢，朝天扣下扳机，玩具枪发出哔哔声，小秧终于纡尊降贵回头
“嘿，这小机灵鬼，一听说有东西玩就有反应了”
谈礼同又逗玩好一会，小秧精神十足，倒先疲软，后腰塞过抱枕半瘫着，从茶几捡起遥控器按开电视
沁南频道播放本地新闻，客厅不再有任何人声
徐方亭从厨房往楼梯边的冰箱拿东西，伺机瞥了眼，老谈看电视，小谈玩手机，小秧挨着茶几也看向电视机，互不交流，一家三口和谐又令人无语
徐方亭喊了开饭，从小秧背包找出儿童餐具盛上饭
谈礼同恋恋不舍起身，静立，捡起电视遥控器，继续静立，然后才掐关机键
小秧应时嚎啕，猪肝色上脸，嘴巴一张，上下牙齿间拉出一道涎液，眼泪鼻涕粉墨登场
“吃饭了，”谈礼同弯腰凑近说，“小兔崽子”
谈韵之兜起手机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