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登时毛骨悚然,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与那拖把男,不也是眉目传情吗?阿姐怎么不说?你这是宽己律人啊”姜姜嘿嘿一笑,拿起糖葫芦,眼睛眯成一条缝,明摆着在报复
“姜姜,都说了多少次,炎公子乃是嫡出,人家身份贵重,不要总是喊他拖把男!太没有礼貌了”谢思雨只觉得一阵头大,摊上这个妹妹,怕是谢家上下来,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治的住她
“拖把男每次看到阿姐,口水都要留到地上,色迷迷样子,偏偏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看到他,我就恶心唯有阿姐对他颇为满意,真是搞不明白,还是大哥哥最好,带我去看金鱼,那手心真的很热,牵手都让姜姜温暖,嘿嘿嘿”说到这里,姜姜口水又开始分泌了,到底是在馋罗东,还是馋糖葫芦,还真是不好说
“炎公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一直不待见他,至于那个罗东,那一日带你去看金鱼,阿姐觉得这个男人心思不正,说不定是个恋童癖,你可得小心,少往上靠”谢思雨不满的说道
“谁不喜欢美男呢?拖把男长得还没有大哥哥好看,阿姐难道不晓得,拖把男一直打算与大周皇族联姻,年初拖把男还一心一意的准备当驸马呢”姜姜也不是吃素的,阿姐抹黑大哥哥,那姜姜就黑死那个拖把!
“你……”关于联姻,一直是谢思雨心中的大石头,幺妹毫不留情的说出这话,她只觉得脑袋眩晕,内心也在惊恐与担忧
“那种脚踩两只船的臭男人,还是别指望了”姜姜心中狂喜,她早就看拓拔炎不爽了,这桩感情,她姜姜是拆定了!
谢思雨神色凄凉:“炎公子有他的难处,咱们都是家族之人,身上都有重担,若是他真的要娶七公主,我也是会祝福的”
“对啊,明知道没有结果,何必去理睬那拖把,不如考虑眼前的美男子,罗东大哥哥长得帅气,还一身本领,阿姐若是嫁给她,日日夜夜,都会快活的不行”姜姜那口气大的惊人
谢思雨目瞪口呆:“姜姜,你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只是上次偷看父亲的金罐梅,那东门庆大人,倒是一个狠人,哈哈哈哈哈!”姜姜忍不住大笑,颇为豪放
还真是在小可爱与狠人之间,无缝切换
谢思雨惊得嘴巴张大,一脸呆滞的凝视幺妹,这妹妹的胆子也太大了
“那种书,你也敢看,要是阿爹知晓了,你怕是屁股都会被打烂啊阿姐这么大,从不敢翻看那种书”谢思雨哭笑不得,一听那东门庆大人,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双腿似乎都有些发软
“阿爹能看,为何姜姜不能看?早晚都要看的,小时候看,也是能看的”姜姜一番歪理邪说,愣是把谢思雨给说的懵逼
“好了,阿姐说不过你,咱们两个一直把罗东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