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鲥鱼收起,一条敲晕放入储物袋内,一条就地洗剥干净
“呼!”
御火术被他潇洒自如地催动,直接在夹着青龙鲥鱼的架子下,燃起一团朱红火苗
“滋拉”之声,不绝于耳,不大工夫,鱼肉被烤炙地晶莹剔透,泛起阵阵鱼香
“别忍着了,大嘴,乔师兄,请动嘴!”孟林掐诀停下御火术,把烤好的莹白鱼肉摆在枣红木桌之上
乔宗岩撕下一条鱼肉,放入口中,鲜得差点把舌头化掉:“孟师弟,手艺高!喝酒!”
“总编,手段非凡!根本用不着你的颜值,单凭厨艺,便能随便勾搭小姑娘!”
许增寿在一旁端起酒盏向孟林大吹法螺
这顿酒,迟到了两年,却似乎两年时光中依然在各自的身边,未曾有丝毫生分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
天外,月影朦胧
云朵映照在水面,不时对月亮进行遮掩,却又很快分散
长醉不知云在水,一船清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