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豪的声音大呼喝斥
那人话音刚落,“哐当”一声,侧门洞开
两排手持长剑的锻体境修士,从内鱼贯而出,不善地盯着孟林
一个矮壮身影越众而出,喝道:“阁下有何企图,竟敢如此无礼?!”
孟林想起大师兄交待的事情,面容和煦,拱手见礼:“在下苍山派孟林,游历到此,前来拜会贵阁”
那矮壮汉子挺胸叉腰,傲然而立:“天涯海阁地位超然,与天下仙修打交道,不分什么宗派和散修,向来一碗水端平”
而后,见孟林并未摆出常见的恭敬神态,脸上神色便有些不悦
“且回去罢!今日休沐,阁内不对外做事众人听好,下次若再有人如此无礼,不用禀告,直接打断腿!”
孟林讶然,第一次见开门迎客的场所有如此态度,便忍着性子道:“有一物,贵阁定然看得上不如,帮通传掌柜如何?”
那矮壮汉子不耐烦地摆手,打断孟林的话语
“可笑!天涯海阁家大业大,生意遍天下,什么样的宝物没有见过?看这身装束,八成就是前来诈骗灵石的!”
片刻后,见孟林仍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恶狠狠地向前两步,拔出腰间长剑,道:“如若不走,小心刀剑伺候,保管有人生没人埋!”
“管大生,这是又跟谁在打嘴仗?”一个略苍老些的声音,从院内传出
孟林听到那矮壮汉子的名字,不禁心中有些气结
“这管大生,带着自己名字骂人,还真是被骂出花儿来了可恶!”
那矮壮汉子慌忙走到棕色院门跟前,讪笑着躬身向内禀告
“掌柜的,属下是在教训一个不识趣的小子您老这是又要外出品味哪家的美食?是东街的京娘豆腐,还是西坊的小蛮蚝烙?”
一位身穿白衣的长须老者,瞪了一眼管大生,笑骂着穿过门户:“老朽年龄大了,就剩这么点爱好,难道也不行?”
而后,走到孟林身前,看着这个身穿青衫、腰挂酒壶的潇洒剑客,略拱了拱手:“贵客见谅,今日阁内休沐,请改日再来!唔,腰间的长剑不错!”
孟林闻言,眼珠微转,从储物袋内把卫子陵赠送的白色玉佩摄取到手中,把玩了一下,假意掉落于地
只见,那枚洁白玉佩,被孟林的一缕元气托着轻缓落到地面,“咕噜噜”向着管大生滚动而去
孟林用食指挠了挠太阳穴,笑道:“这位道友,劳烦帮捡一下”
管大生见孟林仍未有要走的意思,顿感脸上有些挂不住,便怒哼一声,斥道:“让走不走,还有闲心弄玉?!好,给捡!”
说罢,长剑下摆,便要把那枚小巧玉佩刺碎
“慢着!”那天涯海阁掌柜看了那玉佩一眼,连忙大喝一声,凌空一指,猛地点向管大生手中的长剑
“呛啷”声响之后,那柄长剑被老者的强劲元气击中,斜飞跌落到棕色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