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似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另一个身影腰挎棕色长剑,正是李灵筠,她叹口气,拱手正色道:“禀告师尊,那天我是去看望一位朋友,我担心他受伤”
尹芳菲听此面色放缓,感觉事实应该正如李灵筠所说:“灵筠,为师并不是不允许你结交朋友只是,对个别名声败坏的登徒子,你要注意分寸,以免我清月宗名誉有损”
“师尊,想必你也知悉弟子去见了谁弟子可以保证,那孟林师兄,并不是如她们所说的那般他不是好色之徒!”
李灵筠扬起俏脸,为孟林辩解
尹芳菲眼中余光向孟林的位置撇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
“也罢,为师并不是过分苛责之人,但若你与其他门派男弟子,不清不楚,坏了我清月宗清誉,我必废你修为,逐出师门!”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李灵筠睫毛微眨,似乎有些湿润,轻声回应
而后,清月宗掌门轻“咳”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中
“须知情字最伤身,修仙之人,尤其忌讳用情过深嗯,还有飘渺神宫的夏侯年,你也离他远远的!”
孟林听着清月宗掌门的脚步声,在心中叹了一句:“情深不寿,情深不寿,唉!”
其后,他后退了几步,没了再去见李灵筠的心思,缓缓从听水榭附近回转,心情复杂地往客舍而去
接下来几日,孟林一心修炼,打熬气力,力争为将来的修仙之途,奠牢根基
而木林寺参加此次五宗联谊大会的人选,也终于到来
来人是三个和尚,一个老年,两个青年
五日时光,匆匆而过
这日,孟林依旧在屋内静心打坐,身周弥漫着清灵道韵,潜心修炼功诀
只是,他依然没有突破聚灵境的迹象
半柱香后,孟林掐诀停下玄功,起身去找黄真望请教
交谈几句,他把近期的修行进展向黄真望仔细述说了一通
黄真望举起朱红酒葫芦,小饮了一口灵酒:“那个,林儿啊,上次你让若溪兑换的小筒酒,能不能给为师再整点?”
孟林眼睛瞪圆,吃惊地道:“师尊,刚才我说了一大通,向您请教突破聚灵境的法门你就给我回复个这?”
黄真望尴尬一笑:“哦,你说的突破聚灵境啊?急什么,两日之后,清月宗掌门开坛,讲述修炼心得她要说的,就是关于如何突破聚灵境!”
孟林微微摇了摇头,摘下腰间的流觞酒壶,与黄真望对饮了几口,闲扯几句,怏怏而回
两日之后,黄真望携着孟林四人,前往清月宗祖师殿前的露台
来到露台不远处,就见在这露台中央,新筑有一个月白色的法坛
少顷,各派人物围绕着法坛,团团坐定
露台上,众人鸦雀无声,都在静等清月宗掌门的到来
俄而,一记清越缶声响过,各色花雨,洋洋洒洒,漫天而下
清风吹过,阵阵清香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