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由仙修高人出手,把特制酒液封存在竹笋中心
而后,等到紫云竹成长三十年后,里面的酒液酿熟,截取竹节,取用灵酒
又因为这紫云竹,竹节短小细弱,即使成年,高度也不过四尺
因此,灵竹酒又被一位前辈命名为“小筒酒”,流传至今
因为酿制方法繁琐的缘故,所以就更显得弥足珍贵
在外界,一壶小筒酒的兑换价格,甚至被炒到了与一株普通灵药等同的惊人程度!
许大嘴眼神迷茫,看着楚芳蕊的美貌容颜:“也就是说,每一壶酒,都至少是三十年前的老酒!”
孟林心潮澎湃,回味着小筒酒的玄妙滋味,从储物袋内摄取出六株灵菊
灰色元气运转,灵药被送到郭若溪身前,孟林道:“若溪师姐,有劳了!”
一息之后,见郭若溪似乎不大情愿,他便传音告知,“是我师尊的酒虫馋了”
郭若溪这才嘻嘻一笑,接过灵药,塞入腰间储物袋,鹅黄长裙摆动,不大一会,便从众人眼前消失
其后,孟林与乔宗岩相顾尴尬,拉着发呆地许增寿,向俏脸发寒的楚芳蕊告罪一声,匆匆而去
“大嘴啊,春天到了,你也和野兽一样发情了?”孟林在一道清幽小径上,轻斥许增寿:“清月宗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触犯了门规,恐怕我师尊也保不了你!”
“嗨!知好色而慕少艾,人之常情我也是不得已啊”许大嘴摇晃着脑袋,开始掉书袋
孟林嘿嘿一笑,催动元气,刮起一股风,从许增寿双腿之间呼啸而过:“凉不凉?”
“嗯?有点凉什么意思?”许增寿大脑袋轻摇,仍在回忆楚芳蕊的清丽模样
孟林把腰间的承影剑拔出寸许,又“咔嚓”一声,插入鞘内,淡淡地道:“处阉刑,不但凉,而且疼”
许大嘴打了一个寒颤,似乎双腿有些发软,扶住身边的乔宗岩:“乔师兄,你可不能不管我!”
“你要是污了我们苍山派的清誉,我一定,第一个切你!”乔宗岩拍了拍腰间的霸血玄刀,正义凛然
不大片刻,三人走到一处丁字路口
尚未转弯,便听见一阵女子的迎合轻笑之声:“师兄,你又调笑人家!小心我去你们住处,找你们长老告状!”
“怕什么?你们掌门这几日又不在,清月宗现在还没人敢招惹我你想去我们住处,就不怕我让你出不了门?哈哈!”
一个男子的肆意调笑之语,传入孟林等人耳中
孟林心中纳闷:“为何在清月宗,还能如此放肆笑闹?难道敢置门规于不顾?”
几息之后,一青一白两群人碰面,中间还站着一位身着紫衫的长脸青年
“孟师弟,好久不见,还吐血吗?”紫衫男子夏侯年,摆着一张长脸,讥讽地问候孟林
孟林脑海中轰然作响,对夏侯年不理不睬,怔怔看着那群白衣女修中的一道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