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季老的意思,是有打算将所有的东西都教给沈商洛的
上一次安生出了事,刘顺第一时间便是差人去寻那季老,可是偏偏季老去了邻村瞧病,便只有差人去镇上请了
两个村之间的距离可是远的多,要不是有人在旁提醒沈商洛时季老的弟子,刘顺都差点儿忘记了这回事儿
终究是血气方刚了一些,等到季老将房门关上之后,刘顺忍不住的低声骂了几句
“现在装什么好人,说是收了人家洛洛为弟子这些日子还不是没有来瞧过,连东西都不曾送来,反而时不时让人家替他做事,倒是一个会捡便宜的!”
他的话被陆氏悉数听了去,但是陆氏也不敢应答只是一个劲儿趴在门口张望着
屋中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腐臭味,季老一脸的厌恶,抬袖遮了遮自己的鼻尖
季老一只都是一身白衣的装扮,和镇上的书生一个样子,只是样子更加苍老罢了,加上白发白胡子,倒真有了一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陆应明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一双眼睛不停的朝着四周张望,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沈商洛随着季老的步子一步步的靠近,只见季老蹲下身与陆应明平视,伸手稳住他的双肩,似乎是通过这个的接触给他安慰
陆应明却是如同受惊的孩童一般,突然窜进了季老的怀中,差点将季老给扑倒
沈商洛连忙上前几步将季老的身子稳住,陆应明满是淤泥的手在季老洁白的长衫上留下了痕迹
而平日里最在意干净的季老只是哈哈的笑了笑,“老了老了,连个小子都抱不住了”
他拍了拍陆应明的后背,柔声道:“陆家小子,你看见什么了?同我讲讲?”
若不是沈商洛知道,她差点儿以为陆应明只是一个七八岁受伤渴求安慰的孩子,只是那脏兮兮的胡子实在是让人出戏
陆应明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总算是说了个大概,在一旁听着的沈商洛也领略了大概,只是脸色不由得越来越难看
知道了事情大概经过之后,季老又安抚陆应明在一边坐下,目光却是看着沈商洛,面色瞧不出其他的异样
“洛洛,你应当是见过安生的伤势,你觉得他说的可是对的?”
不同的设想在沈商洛的脑海中闪过,她迟疑了半天,最后只是道:“这一切等到安生哥醒来才知道,我不确定”
可是季老的目光就像刀子一般,盯得沈商洛难受,“洛洛,我教给你的,你娘教给你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沈商洛心中一紧,“先生与娘亲的教诲洛洛不敢忘,只是……”
那一日安生被包成了那个样子,自己心中又实在是着急,根本就来不及也不敢去细看,现在安生哥又不在自己身侧,自己实在是不敢妄下断言
见沈商洛迟疑,季老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今日我便是不问你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