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该已是带着菊儿前往京都,那药材定是收不到了
如今她被打成谋害太后的嫌犯,苏楼这等达官贵人出入之地,文芜也不好再去加上有聂蔺洲跟雪妃这两个小人盯着,要是知道她有个生病的女儿,还不得直接将药材给断了
“我不会对你说谎”沉时桢柔声低语,目色深邃
文芜脸上微红,低头犹豫了半响,这才点头答应
既然沉时桢自己要惹麻烦,那她也就不必劝了菊儿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既然有药材可以供应,他住的越久越好
等回到文宅时,梅儿已经将菊儿接回来安置在榻上
“文姨,金月女侠说了,在来京都的路上她看到了太多不平事侠者为国为民,她要去锄强扶弱就不多逗留”梅儿取出一封金月女侠留下的信
文芜见那信上没有落款,取出浏览,心中已是感叹:“不愧是侠女风范,来去如风就是潇洒”
没有金月在,也省得她将人赶去住客栈了
“文姨,梅儿妹妹吃了药已经睡下了她的身子真的好虚弱,那脸色白的真就跟地上的雪一样”梅儿眉头担忧
文芜二话不说,掀开帘子就入了屋
沉时桢跟了上去
床榻上,一个脸色苍白如雪的瘦小女孩躺着,双眸紧闭,小嘴微张,看上去就像瓷娃娃般可爱
文芜目中水润,禁不住上前轻抚着女儿的脸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轻柔,生怕把女儿给吵醒了
那发鬓被轻轻掠开,沉时桢也看清了菊儿的样貌
恍然间,他眸中一颤
十年前在宫中,丹青手曾给他画过一幅肖像画母后如今还拿出那幅画来跟他开玩笑,说他小时候生得白嫩可爱,若是不知道的都会以为是小姑娘
当他看到那肖像画时,也觉得幼年的自己像极了女童
那肖像画上的人脸,与这躺在榻上的菊儿一模一样!
沉时桢想说什么,但见文芜目中动容,正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时间他也不好开口,走出了卧室
“你叫梅儿?”他看着站在门外的马尾小姑娘,已知道她是文芜的义女
梅儿怯生生低头,想说什么都又说不出来
“你出来,我有话要问你”沉时桢压低了嗓音,看了一眼屋内还在看女儿的文芜,之后快步走到了庭院内
“那个躺在榻上的小姑娘,今年多大?”
阿竹已是六七岁的年纪,那小姑娘看着跟他也差不多
“回殿下话,菊儿跟阿竹是双生子,都是六岁”梅儿低头一五一十回答着
沉时桢冷眸一凝,六年前的他从没近过女子父皇送他的那些,他也一个都没有碰
但是菊儿跟阿竹的长相跟他实在过于相似,苏家跟聂蔺洲的怀疑似乎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是文芜在幼年相救,在这几年里,她可有什么交好的男人吗?”沉时桢冷问道
菊儿有些为难,这叫她怎么说呢
但面对幽王殿下,她也不能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