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我被那老小子劫走的时候,就是他出来救得我!”
文芜心中一紧,看着那成堆的普罗花之前她把苏楼在拍卖会上摆出的所有都买走了,也不及这里的三分之一,显然这是他特意准备好的
“娘,叔叔对我们真的挺好的就算他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跟我们平民老百姓不在一处玩耍,但他也是真关心我们的啊!”阿竹忍不住急切出声
“叔叔说过要做我的爹,妹妹几次在睡梦里也在喊爹!娘,要不我们去找叔叔吧!”
“好了!”文芜冷喝出声,目中愠怒
阿竹被这么一喝也是愣住了,拽着袖子的手微微松开
“这些话你知不知道说出去会有什么后果!”文芜已是警告了阿竹数次,但看来用好说的根本没用
被这么冷喝,阿竹沉沉低下了头
“阿竹,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坐在金殿上的雪妃娘娘她是苏家的人,娘这次在比试中赢了他们,试问他们怎会不记恨”
见到阿竹委屈,文芜也不禁有些心软
“这次药材被盗,十有八\/九也是苏家的人做的他们知道菊儿妹妹生了病,所以才故意偷走她需要的药”
阿竹跟梅儿俱是一惊
“可是妹妹没了药会没命啊!他们恨娘,居然要去报复妹妹!”阿竹不禁背脊一凉
文芜无奈摇头,阿竹还是一个孩子,根本不知道世间的人有多险恶
这人的邪心一起,管你是六岁大的孩子还是六十岁的老者只要他们想报复,就会使出一切恶毒的手段
“阿竹,你记住我们要想不被欺负就得收敛些,不要再争锋芒,也不要找大人物做庇护他们一旦得知我们想方设法跟他们对着干,使出的手段只会更加阴损”文芜嗓音沉重
沉时桢是天潢贵胄,深受帝王器重,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一举一动才要越发的小心
其他的亲王皇子,不知多少人在眼红着他意图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以免将来夺嫡之时落败于他之手
聂蔺洲绑架阿竹,几番询问他的生父是谁,恐怕也是得知了其中的一些端倪毕竟在殿上,苏时都敢当着太后的面,公然说沉时桢与她有牵连
宫中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聂蔺洲定是知道苏时说得那些话
其实在看到沉时桢时,文芜就发现了一件事
阿竹生得与他很肖像
身在宫中的雪妃不是瞎子,她见到阿竹的一瞬间定也是察觉了,聂蔺洲也是如此
说不定太后皇后也都有所察觉
“娘,那阿竹以后如果见到叔叔,是不是要当没看见啊?”阿竹想起在国师府,他看到叔叔的时候,本想过去求助
但在那一瞬间,他看到叔叔冷冽警告的眼神,一时间他也是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见了人就得躲得远远的,不能只装作没看见”文芜将普罗花的重新包好,到楼下交给驿站掌柜,让他帮忙寄到乡下去
这药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