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微打量着周围
这些护卫应该都是宫中禁军出身,他们的眼神凶狠那日她要闯出宫时,阻拦她的禁军也是这般的眼神
她的身手对付一个都难,别说这么多人如果聂蔺洲不放行,她跟阿竹绝踏不出这里一步
“姑娘,你说你的儿子七岁大了,可有证明?”聂蔺洲不信,今日好不容易将母子俩都拿在府中,若不问清楚,以后怕是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文芜冷笑一声:“国师大人这话真说得奇怪,生孩子的日子那也只有产婆跟我家相公才知道产婆是乡下的一个老妪,如今怕是已经入土为安了至于我家相公,早在多年前就不幸病逝,若要问他,只有从招魂问佛了”
听到相公病逝,聂蔺洲眸光微微一动
文芜见他不语,看了一眼边上的小胡子:“要想将一句话打为谎话,办法可不少国师大人身边的智囊如此聪慧,怎么不问问他,验证孩子年岁的方法?”
小胡子脸色一白,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那也难验证一个孩子的出生:“你这女人真信口雌黄!”
文芜任由他气急败坏,总归他们没有办法证明阿竹的年岁
“大人,犬子是在外乡出生,村民百姓们必不会记得我一个外人这么多年过去,早不知有多少人迁徙至村,生儿育女,要问起来,街坊邻居定不记得我,更不会记得犬子”
聂蔺洲如果真遣人去问,她就随便报一个村子,反正他死活问不出什么来
“既然此子已经七岁,那为何还不让他入学堂?”聂蔺洲望着阿竹,他在面对陌生人质问时冷静沉着,明显就是个聪明苗子
文芜做为娘,没理由不指望儿子读书识字,将来考取功名
只要儿子做了官,她将来依旧衣食无忧
“大人,不是什么人都像您这样金玉为堂民女早年丧夫,又没有家族可依靠为了养家糊口已是耗尽心力,每月能存下那么十文钱都不容易,上学堂,那真是不敢奢望”文芜苦笑摇头
穷苦人家的孩子,能识得自己的名字就已不易了民办的学堂,那也得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学费
几年前的文芜手头不拮据,也送了阿竹去了学堂但她不能承认,不然聂蔺洲遣人一问,阿竹的年岁便瞒不住
没有产婆,没有街坊邻居,也没有学堂夫子,更没有相公能证明阿竹年纪的办法已被文芜封死,她倒是要看看聂蔺洲还有什么刁钻的说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姑娘相公早逝,那坟头现在何处?”聂蔺洲冷然一语,眸光如钉子般打在文芜脸上
文芜眉目微动,但面色依就平和
国师不愧是国师,询问果然刁钻无比
人死立坟,墓碑上都会刻着生辰跟死日只要核对一下死日,就会知道文芜的话是真是假
男女双方成亲皆是要拜过高堂,死者家属定认得文芜,若她说不出,前番的谎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