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眼中暗藏阴鸷
“啊!”
一声惨叫惊起,三五个人如麻袋般飞了出来,齐齐倒在院落中,五官狰狞扭曲
“什么人!敢在国师府放肆!”小胡子见被打的是国师府护卫,猛然是朝着大门处怒喝
但他这话音刚落,整个人的脸都是煞白如纸
一双如鹰隼般冷峻的眼睛在日光下褶褶生光,仅仅只是这一顾四方就令人心惊胆战
“幽王殿下!”小胡子连忙上前跪地叩头,“不知殿下大驾光临,奴才有失远迎,望殿下……”
不等他话说完,一柄冷冽的剑锋已是搁在了他脖子上
“那个孩子呢?”护卫冷冷低语
小胡子浑身发颤,哆嗦道:“孩子……”
说完,他转眸看向了站在院中的聂蔺洲吗
沉时桢昂首挺立,威风凛凛
他一言不发,冷眸直视院中人
聂蔺洲背脊一阵发凉,仿佛有一只猎豹紧盯着他这猎物
“搜!”
冷喝声起,沉时桢背后黑衣护卫奔涌而出,如入水之鱼朝着府中各处四散而去
“幽王殿下,这里是国师府,你这于礼不合!”小胡子话刚说完,脖子上只觉一阵剧痛
一滴殷红鲜血微微落地,就落在他眼前
“再废话一句!叫你人头落地!”
小胡子听得护卫的话,闭嘴不敢再言,连疼都不敢喊
沉时桢昂首阔步,走到庭院中,冷视着聂蔺洲:“交人”
简单二字如冰锥般扎入聂蔺洲的心
“殿下,你擅自搜查我国师府就算了,你说的交人是什么人,在下可一点都听不明白”聂蔺洲强自挤出一丝假笑
沉时桢冷哼一声,抬眸望向了一遍的侧院大门
此时,只见两个护卫已带着一个孩子快步而来
阿竹见到沉时桢,眼眸一亮,刚要叫人时又是猛然收声
他已经跟娘约法三章了,以后见面不许叫人
“幽王殿下是要找这个孩子?”聂蔺洲目中闪过一抹异样
沉时桢见阿竹低头不想见他,眉头略微轻动
“本王奉命监管巡城卫,有都督向本王举报,说看到国师你的马车劫了一个孩子上车”
聂蔺洲脸色微变,假笑道:“胡说八道,在下是看到这孩子失了亲人,这才将他先带回家看护府衙钱大人那边,在下已打过招呼让他寻找孩子的生母,殿下一问便知”
沉时桢眸光骤冷,沉声道:“既如此,生母即刻来接人”
他一甩披风转身便是潇洒而走
“殿下!”聂蔺洲忽而叫住了他,“您认识这孩子的生母?”
沉时桢没有停步,看也没看阿竹一眼
聂蔺洲的问话落到了地上,眉头皱起,败兴无比
“让文芜过来接人,提醒她,国师奸猾,多多小心”沉时桢嘱咐着身边护卫
从阿竹方才的抗拒,还有聂蔺洲提钱大人来看,沉时桢猜到国师定是暗中勾结了府衙
难怪文芜要去求太后,她这是报官无过才如此
沉时桢抬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