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
詹瑞英继续天真烂漫地放荡不羁,神色十分正经:“那日被太后绑起来的时候就想,兴许哪天一不小心就丢了小命,现在没有靠山,也没有人要,这种丢了命的事是极有可能的,所以便想,若真死了,还有没有什么遗憾yynycヽ想了许久,恍然发现,母后死了,父皇也快死了,皇兄皇嫂都恨不得死了,也用不着牵挂什么了,这么一想还真挺悲哀的,居然活着连个可以惦念的人都没有”
小桃就听着,不搭话
她继续揣着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然后就想,总要有那么个人,让觉得得活着,就算痛苦也得活着”
小桃凝神看她,沉敛的神色有所动容了
詹瑞英突然抬头,对笑得风情万种:“然后便想到了,别问为何?也不晓得,觉得是鬼迷了心窍”
一言不合就耍浑
“”现在说这些话才是鬼迷了心窍吧,小桃很不上道地睃了她一眼,“与其胡思乱想,不如想些有用的”
詹瑞英大惊,扒着铁牢门难以置信:“都不感动吗?都不动容吗?都不觉得泪流满面只想拥入怀吗?”她不相信,她真的不相信,“这段话想了半个晚上!照着画本里怎么怀柔怎么来的,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完了,她居然一点魅力都没有
她是真想娶了她的,离开皇宫这个牢笼,还有就是抱住小桃的大腿,赖一辈子,那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小桃看着气急败坏的某人,不跟她胡扯了,正色问道:“今日华阳宫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一遍”
果然不是来看她的,是来办案的吧詹瑞英有点绝望地想,转念一想,来日方长,便也就释怀了,说起了正事:“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不就是今晚,哪里月黑风高了
詹瑞英继续胡扯:“混混沌沌狂风大作,伸手不见五指——”
小桃懒得听她天花乱坠地铺垫,直接打断:“言简意赅”
詹瑞英言简意赅了:“沈锦衍惦记的美色多时,趁四下无人,欲对不轨,然后便用瓷枕将敲晕了,当时只是砸破了的头,虽然血是流得多了些,但下手还是有分寸的,绝不打算闹出人命,而且走时,有气息,根本不可能死”
小桃若有所思
詹瑞英又说:“本想回去将伤人的证据毁掉,却被抓了个杀人的先行,也不知道沈锦衍是怎么死的,走时还活着,回来就一命呜呼了,还来不及喊人,太后便带着一帮人来了”
小桃脸色有些冷峻,默了片刻,道:“沈锦衍的死因是窒息”
窒息?詹瑞英眼睛亮了,果然不是被她砸死的
“是被人掐死了,凶手是个女人”
詹瑞英震惊:“女人?”
“嗯”
她托腮沉思,端着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这难办了,那日凌织郡主在东偏殿煮茶,途径那一处的宫妃公主多了去了”转而又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