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才知道怕了,瑟缩在沈夫人身后一声不吭
谢铭月语调稍稍沉下,微冷:“传本国师的令,将沈家公子的尸首送去仵作院剖腹验尸,竹安公主涉嫌杀人,收押天牢,今夜华阳宫之人,一律暂且禁止出行,待大理寺盘查之后再做定夺”
小悦回道:“是”
姬礼平瞧完了热闹,心情很是澎湃啊,对上官修昊挤了挤眼:“侄孙,女人好彪悍哦”
上官修昊一脸傲娇相:“哼,懂什么”
分明好自豪,还要装作矜持姬礼平哼哼,嗯,不懂
一言不合就炫妻!可耻!就有女人是吧!
姬礼平哼了一声,颠儿颠儿地跑到明子兰跟前,洋洋得意地说着风凉话:“叫去府上过年不去,现下好了吧,被扣押在这里”
明子兰直接赏了一个白眼
谢铭月与上官修昊方出华阳宫殿门,迎面两个俏丽的小宫娥打灯走来,后面王启同闲庭信步款款而来
馨香一把剑横出,拦截:“华阳宫禁止入内”
王启同处变不惊:“本王知道”挑眉,朝谢铭月微微扔了个笑眼,“本王是来给送新年礼的”
抬手,伸到谢铭月面前,掌心一颗黑色圆润的不明物
上官修昊二话不说,拿过去,狠狠砸在地上,瞬间,一簇火光升腾而起,湮灭在凉凉月色下,继而,缤纷的花火绽开
王启同慢条斯理地拂袖,笑了:“本王就知道常山世子这般小肚鸡肠之人一定会扔了”
晋王殿下是来搞笑的吗?
谢铭月忍俊不禁,上官修昊脸黑滴哟,拉着谢铭月就走,把她抱进怀里,一眼都不想给王启同看到
“铭月,”上官修昊一脸不开心,“不喜欢王启同那个浪荡子”
“嗯”她知道,上官修昊不止一次在她耳边说王启同如何如何混
上官修昊可有理了,义正言辞地数落王启同:“太不要脸,而且家里好多妾室,是个十足的登徒子,不要再和说话了,肯定是不怀好意”
在上官修昊眼里,只怕任何接近或者意图接近家铭月的,都是不怀好意的野男人!
谢铭月哭笑不得:“好”
上官修昊抿唇:“还是好生气”
然后谢铭月就亲了一下,然后就消气了
姬礼平吃了一嘴醋酸味的冷风之后,又被一股脑灌了一波无边春色
回了星月殿,汤米烟抱怨了几句饿得头昏脑涨,钦南王爷摆了一张‘老子不爽老子求安慰’的脸
上官修昊直接忽视,将一桌子菜挨道夹给家铭月吃,一顿饭总归是其乐融融,热闹了得
用完了膳,赵框给了谢铭月一个红纸信封,也给了汤米烟一个,像过去许多年许多年一样,给她们压岁,她们便一人敬一杯小辈茶
只有这个时候,赵框顶着一张分外年轻的脸,却特别像长辈
谢铭月笑着接了红包,汤米烟笑眯眯地说了句:“谢谢铭月舅舅”
赵框想把红包要回来了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