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善罢甘休了,谢铭月拧眉若有所思
上官修昊很轻地捏了捏她手心,有些小情绪:“铭月,们不管别人的闲事,要陪吃年夜饭”
昨儿个上官修昊才方能变回人形,在此之前,家铭月都是寸步不离地与在一处,如今方好了些就有人来扰清净,上官修昊是十分不满的
谢铭月状似思忖
这时,小桃离席,走到谢铭月面前,难得沉稳又严肃地恳请:“国师大人,小桃请您援手”
小桃倒也上道,知道求世子爷不如求国师大人,只要她点头了,上官修昊断断没有拗得过她的道理
上官修昊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对小桃便冷言冷语了:“看上竹安了?”
小桃不承认,但也不否认,这求情一事,也未曾深想,脚步就迈出来了
“本王记得,与银狐兔族的青柠妖女有婚约”
这一句,是用的妖族腹语
小桃亦同样回了句:“魔主大人您记错了,那是小桃的兄长,菁云”
上官修昊一个杯子砸过去,摔在小桃脚边,横眉竖眼的,好不气愤:“说是就是!”
这话小桃就没法接了
其几个看客都有些懵懵然的,只觉得上官修昊有点蛮不讲理了
上官修昊扭头,对谢铭月撒娇:“铭月”
谢铭月用自己的杯子给递了杯茶:“乖”
世子爷就乖了,不恼不怒地跟着谢铭月出了星月殿
乖乖,谢铭月一个字就搞定上官修昊了
姬礼平久久不能相信,扭头问一旁的汪时荐:“侄女婿,上官修昊有没有这么听过的话?”
汪时荐语气很酸,打翻了一潭陈年老醋:“从来没有”
也就是说,上官修昊只对家铭月这么没骨气咯,姬礼平由此得出了结论:“以后绝对不生儿子,生了也是别人家的”然后,坐不住,跟着去看戏去了
汤米烟趴在饭桌上,有气无力地叹:“天家这一家子,过个年都不安生”犹豫了一下,没忍住,用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
赵框打落她的花生米:“等铭月回来再开席”
汤米烟不从:“可是饿”
赵框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气定神闲地坐着,扔了两个字:“裹腹”
汤米烟嘴角一抽,看了一眼花生米,看赵框:“赵框,是捡来的吧”肯定不是亲生的挚交,
赵框郑重其事地回答她的疑问:“是铭月捡来的”
“”这年是真没法好好过了
确切地来说,确实是谢铭月将年幼就家破人亡汤米烟带回了卫平侯府,这话,汤米烟还真驳不了
戌时刚至,除夕的夜月,尚好,烟笼圆月夜笼纱,朦朦胧胧的一片好光景
华阳宫外的宫人高声通传:“国师大人到!”
一屋子的宫中小主都起身相迎
这除夕夜,按照惯例,宫中排的上分位的,叫的上名号的女眷,都会在太后宫中一同守岁,今年还多了沈家几个小辈,一屋子的男女老少
方才气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