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子遥远成亲了,自有良人能够暖榻”
谢铭月怔了一下
杏花蹭她的手心:耷拉下耳朵,有点羞赧
谢铭月柔柔地顺了顺杏花的毛:“杏花宁神,纵使我爱宠三千,你也短长常受宠的”
杏花眼巴巴地看她:“喵……”
它不要非常受宠,它要独宠,它也不要它家铭月爱宠三千,否则会有另外不要脸的低等兽类来跟它争铭月
上官修昊暗自决意了,以后和铭月成了婚,除了他们生的猫崽子,毫不能让铭月养另外爱宠,非常佳猫崽子也不要太多公崽子,否则就丢到北赢去
某妖正想入非非,殿外古昔道:“主子,晋王殿下求见”
晋王王启同从东南猎区救回来便连续昏迷着,今日刚醒谢铭月方起家,衣角便被拽住了
“喵!”
杏花扒住她衣服,对着她眨眼,带着几分恳求
它许是不想她出去,谢铭月摸摸它的头,哄它:“杏花,乖”
“喵!”
杏花不撒手,使劲拽住,一副别想丢下它的模样
谢铭月很耐性地哄它:“我即刻便回来”
“喵!”
杏花即是不撒手,生死不撒手!
谢铭月无奈发笑:“你这缠人的小东西”拿它没办法,便抱起它,一道出了殿
小悦咋舌,好会撒娇耍赖的猫!赶紧跟上去
寝殿外的院落里,王启同亲身掌了一盏灯,身边没有一个奉养的宫人,靠着墙,长腿交叠,懒懒地靠着院中的古树
谢铭月走近:“深夜造访,不知晋王殿下有何事?”
王启同站正了身子,将灯放在了犬牙交织的树枝上,走到谢铭月眼前,递上一个锦盒:“我来送药”翻开锦盒,虽表情有几分病态,气色倒还不错,笑笑,“本王从不失信于人”
那锦盒中,恰是王启同答应她的乌灵子,但是手指短长,隔着许远,都能闻到一股淡淡药香
谢铭月接过,道了一声多谢,将锦盒交给小悦:“如果是送药,差人来便可,何须王爷您亲临”
“本王自然是想见你”王启同说得堂而皇之,涓滴不忸怩,那妖娆的眼里,满是风情
“喵!”这般游荡子!不要脸!不要脸!
怀里的猫儿不安生,谢铭月拂了拂它的毛,杏花这才乖乖地不闹腾,谢铭月掉以轻心地:“见我作何?”
王启同身量高了谢铭月一个头,他俯下身,靠近她:“谢铭月,你救了本王一命,本王以身相许怎样?”
“喵!”
杏花两只爪虚假晃一挠,王启同猛地后退,险些被挠中了脸
好生嚣张不驯的猫!
“晋王殿下,”谢铭月拧紧眉头,“自以为是不好”
王启同笑,谨慎其事的口吻:“本王是认真的”
通常里总是放恣不羁的神态,认真起来,倒叫人惊惶失措
谢铭月神采亦是谨慎其事,反问:“本国师像寻开心?”
是啊,她哪会寻开心,十几岁的年纪,活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