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张显神采凝重:“殿下,我们下一步当怎样?”
韩雨泽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思忖很久:“老七得宠,二哥性质非常是毛躁,怕是第一个就坐不住了,但是父皇老了,愈发忧愁金銮殿里那把椅子”
为君者,位高久矣,便恐别人觊觎,君臣父子真相先君臣,后父子周王如果真起事,对东宫,百利而无一害
坐观虎斗,坐收渔翁,方是上上之选
韩雨泽转了转指环,眸间语重心长:“夺嫡之乱邻近,如果得钦南王府之助,为虎傅翼,反则,”
张显立马会心:“殿下,属下这便去钦南王府走一趟”
辰时,东宫太子府向钦南王府拜帖,然,太子府的人连钦南王叶家的门都没进去,王府年轻的管家正眼都没给一个,只道了一句:“王爷和世子很忙,闲杂人等不得叨扰”
东宫的‘闲杂人等’回太子府回话的时候,盗汗都出来了,这叶家是摆清晰态度与东宫划清边界,不但这般,还大有一股让人觉得是东宫攀附了感觉
太子摔了杯子,只说了一句话:“既不能为我所用,便只能永绝后患”
午时,周王凤殷荀邀天家各位王爷与世家令郎冬日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