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
谢铭月咬紧的唇徐徐松开,眼底漫进一抹柔光,来势汹汹地占据了她所有视线
她伸手,轻轻拉住上官修昊的衣角,而后使劲拽紧
“你为什么总向我认错?”
她重活一世,带着满腹血仇,一身的骨刺地赴了上官修昊的满腹情深,乃至,学不会松软,学不会凡间佳都会的后代私情
而上官修昊呢,他的两世,毫无保存地全部给了她,谢铭月乃至想,如果是上官修昊晓得了有上一世,晓得他曾为了她背弃了全部全国,也被全全国背叛,他会不会怨她,哪怕一丝一毫
谢铭月抬首先,眼眶红润:“上官修昊,你又何错之有”
错的是她,是民气,是寝陋的贪欲,另有这不公的宿命
上官修昊摇头,将脸埋在她脖颈:“是我不好,我不该放你一片面,不该纵你放你,任你亲手沾了血腥”
谢铭月笑了,而后哭了
她想,这不公的凡间本来对她还留有一丝温柔
眼泪滑进了上官修昊脖颈,滚烫滚烫的温度,他浑身都僵化了,连续连续地哄她,轻声细语
“铭月”
“你别哭”
“我怕你哭”
“我要打要杀都好,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别哭了”
“我怕你难受,铭月,你别如许,我心疼”
“对不起,铭月,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不会骗人,只会认错,只会用袖子笨拙地给她擦眼泪,只会随着她眼红,随着她泪流满面
谢铭月却笑出了声,说:“上官修昊,我忘了一件工作”
上官修昊愣愣的,心疼地给她擦脸擦眼:“甚么?”
谢铭月却但笑不语,伸手抱住他
她忘了,忘了满腹血仇以外,另有一个上官修昊,忘了像凡间佳同样温柔缠绵,忘了另有一个她不善于的平台,叫做风花雪月
哦,本来重活一世,为了冤仇,更为了这个唤她铭月的男子
“铭月”
“铭月”
“”
上官修昊一遍一遍喊她,心疼得哽塞了喉
他想,他的铭月才不狠呢,他的铭月是凡间里心地非常美的佳,狠的人是他,上一世,大凉国破,铭月跳下城墙伤了心肺,他血染了凉都,杀了好多人,无辜的,有罪的,全部死了,大凉首都里,浮尸遍地,尸横遍野
而那代姿倒没死,喂了药,关进了北赢的蛇窟,无日无夜的与非常低等的畜生苟合
自然,他怎会让她的铭月晓得,他背负了一身血债亦重生而来
情爱,历来便是包裹着华衣的毒药,绝非善类
上官修昊将谢铭月送回星月殿出来时,已过了戌时,夜深人静,殿外,巡逻的侍卫被屏退,惟有小桃守在此处
上官修昊道:“你去敏王府传信”
这凤仪公主之事,他也是刚刚通晓,内心着实被国师大人这手段惊了一把,倒是世子爷,见了自家铭月这般狠,还心心念念的是怎样添枝接叶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