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洞里,断断续续,又含混不清
“上官修昊呢?”
“叶世子将主子送回星月殿便回了王府”
谢铭月掀开薄被便要起家,谈颐寿拨开床幔,探进入一个脑壳:“上官修昊守了你一晚上,走时说很快便会回来,你别折腾,以免与他错开了”
谢铭月行动一顿
谈颐寿扶她重新躺下:“你身子好些了吗?”眼光不由得在谢铭月身上打转,“我搜检过,你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是你那一身的血是怎么回事?”
她凝眸,并没有波澜:“脱身之法而已”
谈颐寿并未多想,自然以为是为了脱身,而借了‘为救明嫔身负重伤’这个幌子
否则,这奕王之死,谁去担?
她只是想不清叶:“奕王之死但是你下的手?”
谢铭月摇头
昨夜,她与明嫔赶到紫竹林东向的院落时,奕王已死,那刺客只道了一句:“除了谢铭月,其余同等不留活口”
留她一人独活,与这一地遗体,她怎样能独善其身
哦,本来明嫔但是是螳螂在前,死后另有黄雀借了东风,既铲除了奕王一派,又将她拖下了水
谢铭月身子有些重,揉揉眉头:“虽不是我动手杀了樊万里,他却也是因我而死”
谈颐寿想想也是,明嫔那般胆色与心机,顶多是将铭月引入紫竹院让樊万里羞辱一番,哪知让人趁势行使了去,别说是算旧账,连儿子的命都搭进去了
“看来有人想祸水东引”这何人吗,不难猜,谈颐寿更好奇的是,“那明嫔呢,认真是你救的?”
“她如果死了,我百口莫辩”
那一箭,她推开了明嫔,许是仗着伤口能自愈,她兵行险招以求脱身
谢铭月拂了拂心口,早已没了痛叶,云淡风轻地道了一句:“何况她另有用”
谈颐寿不解了:“她都疯了,嘴里只怕吐不出甚么话来,还怎么帮你脱身,再说你与明嫔有新仇宿怨,她怎会帮你,陛下又生性多疑,又怎会等闲信赵框与晋王的片面之词,指不定天子老头当今就在测度是不是你下了杀手还监守自盗呢”
谢铭月不痛不痒般:“她不帮我,难不行帮弑子敌人?”
谈颐寿笑了,难怪铭月会救下明嫔,救人脱身以外,明嫔可或是一颗好棋子
“另有一事怎么都想不清叶”谈颐寿笑着凑上去,“你倒说说,明嫔好好的一片面怎就陡然疯了,跟见了鬼似的”
谢铭月想了想,淡淡道:“大约是丧子之痛”
谈颐寿笑自满味深长,天家伦常可不比平凡百姓家,稀薄得很,这丧子之痛,谁晓得有几分真几分假,归正她是不信
“主子,秦将军来了”寝殿外,古昔道
因着是赵框,便也不隐讳辣么多,他有些发慌,撩了珠帘便进去,方走到榻边,脚软了一下,一个趔趄绊了一下
谈颐寿眼明手快扶住他:“你脚受伤了?”
赵框